楊翠花走的時候,順道拉著許大偉走了,免得他在這兒打擾到女兒休息。
終於得了清靜,許念念狠狠的鬆了口氣。
這才有機會好好整理思緒。
她十分確定,自己真的穿越了,而且還是穿越到了這樣一個女孩的身上。
因為有原身的記憶,所以許念念很清楚原身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來這原身的爸媽也真是奇葩,七八十年代時期,人人都重男輕女,唯獨這倆人把女兒當成了金疙瘩,兒子則是賠錢貨。
許念念不贊同重男輕女,同樣重女輕男也不贊同。
她覺得兒子女兒都一樣,都該得到父母平等的愛。
而且這重女輕男還不是一點半點,簡直偏心偏到了胳肢窩。
女兒做什麼都是對的,兒子則做什麼都是錯的,動不動就挨批評。
正因為父母的溺愛,才導致了原主的囂張跋扈。
對幾個弟弟非打即罵,好吃懶做,都16歲了,連口飯都不會自己做,衣服也從來不洗,就知道奴役自己的弟弟。
一個不順心,還喜歡打弟弟玩,以欺負自己的弟弟為樂,簡直喪心病狂。
原主之所以會受傷,就是因為大弟出去幹活了,沒人給她做飯,餓慌了就讓九歲的二弟給做。
二弟做的不好吃,她就發脾氣,用鍋鏟追著二弟的腦袋打,二弟痛的受不了,抬手就推了她一把。
原本的許念念就這樣被二弟推倒在門檻上,磕了個頭破血流。
記憶到這裡,現在的許念念就來了。
剛穿越過來,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痛死掉,躺在地上像條死魚差不多。
現在想想,原主大概是被磕死了,所以才有她的到來。
一想到原身做的惡劣行徑,許念念就想說真是活該。
躺在床板上,抬眼打量著房間的環境,許念念只覺得腦袋發暈。
房間整體是那種老舊木板搭建的,而且看這些木板的腐朽程度,應該好多年了,顏色烏漆麻黑的。
房間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遺。
她身下這張床,差不多一米五寬,是那種很年代的木床,貼著牆放。
除了床,還有一個老舊的梳妝檯,還有一張破破爛爛的書桌,還缺了個腳。
梳妝檯是楊翠花和許大偉結婚時候打的,許念念長大了就特別愛美,非要這張梳妝檯,楊翠花疼女兒,連盹兒都沒打,就一口答應了。
楊翠花和許大偉從許念念房間出來,看著三個兒子,吊角眼一瞪,嘴皮子上下一翻,罵人的話就脫口而出。
“沒用的東西,大的沒用,小的也沒用,都不知道保護姐兒,就知道吃乾飯,志強,去,給你姐打個糖水蛋。”
楊翠花到現在還不知道許念念受傷的原因,要知道是許志成推的,准能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