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菲菲姐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玩你的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靳瑞陽臉帶笑意的說。
正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靳瑞陽接通。
“餵。”
聽到靳瑞陽的聲音,葉少庭詫異了一瞬,立馬又收回心思。
“喂,瑞陽,靳御連夜坐火車去京都了,我攔不住,事情說來複雜,靳御要去找葉家那廢物孫子算帳,下午六點鐘到站,你去接一下,別讓他衝動行事。”
“發生了什麼?”靳瑞陽微微皺眉,清淺的聲線溫潤柔和。
“這事兒不能說,軍事機密,總之你攔住靳御就對了,他最聽你的話,你勸著點兒。”
“好,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靳筱妮一直在旁邊聽著,見他掛了電話,湊過去問:“大哥,誰打來的電話呀?”
靳瑞陽沒說話,單手扶了一下眼鏡,拿過茶几上的車鑰匙,起身往外走。
*
車站,靳御怒氣沖沖的走出來。
之前他原本要去審問抓到的俘虜,任憑誰都知道,為了防止俘虜自殺,必須嚴加看守,不能讓俘虜有一絲自殺的機會。
他們部隊抓過不少俘虜,沒有一個能成功自殺。
偏偏那麼湊巧,葉司令的人剛看守沒幾分鐘,人就自殺了。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不用特意說明靳御都清楚。
要說上次任務失敗的事情跟葉家那廢物孫子沒關,他打死都不相信。
可現在人證物證都沒有,那俘虜也確實是自殺,他就算想光明正大找麻煩都不行。
葉司令什麼都沒做,他做的,只是給了那個俘虜一個自殺的機會。
被抓到的俘虜,和靳御的身份差不了太多,僱傭兵。
還是別國人。
這些人哪個沒有受到過嚴厲的特訓,被敵軍抓到,只要能有一絲自殺的機會,就絕對不願意活著。
葉司令只需要讓他的人看管沒那麼嚴格,就能成功幫助俘虜自殺。
他就算告上去,也頂多判個失職的罪名。
這種不輕不重的罪名,對葉家來說,就好比撓痒痒,還不痛不癢。
靳御怎麼可能忍得下這股怒火。
為了這個任務,犧牲的可是兩條活生生的生命。
靳御的性格張狂囂張,但大多數時候,他比任何人都冷靜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