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猜測得到驗證,靳御心情沒來由的變好。
“好點了嗎?”他故意湊很近,在她耳畔說道。
許念念“誒?”的一聲,朝聲源扭過頭去。
找准角度,靳御順勢低頭,柔軟的唇瓣就這樣從他唇邊擦過。
靳御做出怔愣臉,仿佛非常吃驚,立馬直起身子後退一步,眉毛檸了起來:“你幹什麼?”
許念念黑人問號臉,發生了什麼?
她為什麼一不小心,又吻到了他的唇?
看他皺眉一臉介意的樣,許念念尷尬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小心點。”靳御有些不悅的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店鋪里忙。”
說完沒等許念念就自己走了。
許念念:“……”
她剛剛是不是發花痴,看他看呆了。
好像是,不然怎麼會連他離那麼近都不知道?
許念念可恥的捂住臉,神吶,誰來救救她這個偶爾發花痴的人。
靳御估計又以為她是故意的了。
許念念可憐兮兮的咬住手指,好丟人。
她在這裡懊惱,卻不知某人一轉身,臉上的笑蕩漾成了菊花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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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褲衩兌現承諾了,五更,嗚嗚嗚,好難得,自己撒花恭喜一把
第185章 相思病(1更)
許強生病了,得了相思病。
相思的對象,是一個叫做“鎏月酥”的小姑娘。
這一病就是五天,從寄信出去到現在,一直病著,等他的小公主來救他。
躺在客廳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翻了個身,傷春悲秋的仰頭望天,開始自言自語:“小酥,你個狠心的女人,什麼時候才來看看我?”
靳老爺子從外面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戎馬一生的老爺子今年八十多歲了,依然精神抖擻,身體健朗。
聽到外孫在那裡為了一個女人哼哼唧唧,不悅的吼道:“堂堂男兒,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在這裡為了個女娃傷春悲秋,成何體統,丟我靳家臉面。”
老爺子一聲吼氣吞山河,震的許強一個激靈,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皮皮強還不忘記補充一句:“姥爺,我姓許,要丟也是丟許家臉。”
靳老爺子覺得自己必須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外孫。
靳瑞兵和靳筱妮看見老爺子,企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