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許念念生出別的心思,或許,可以培養陳小柔做店鋪里的廚師。
不過這事她沒說,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她的廚藝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學的,在自己的飯碗上大公無私,她又不是傻子。
別到時候把人培養出來,人立馬就跑去自己開店,那不是浪費她精力白白為別人做嫁衣嗎?
這個想法許念念埋在心裡,打算過段時間再看。
店鋪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秦鳳忙完了家裡的事情,也加入了店鋪里。
有三個員工,再加上靳御幫忙,許念念輕鬆不少,趁店鋪里沒客人的時候,她就開始做鎏月酥。
做鎏月酥的氣候,其餘人等全部趕出去。
靳御也不在意。
日子就這樣在忙忙碌碌中度過,一晃就過了七八天,中途許念念賣了三次鎏月酥,每次都是兩千個直接賣完。
前兩天靳御的勤務員找到他,部隊裡對他的安排已經下了通知。
去京都那邊。
不過得等到半年以後,因為他身體的體檢報告。
他舊傷還沒痊癒。
許念念這裡請了員工,店鋪里不會忙不開手,她防身術也學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招數都記住了,就查體能的訓練。
這個她自己堅持就行,她記憶特別好,教過一次的東西馬上就能記住,學習武術的速度也很快,是塊學武好料。
他想趁這段時間去查葉翔天的老底,否則等他去京都虎師部隊,就沒時間弄這些事情了。
好在查葉翔天的事情他不用跑太遠,就是不能在店鋪里給她幫忙了。
三兩天還得回來一次,不然到時候媳婦跑了都不知道上哪兒後悔去。
店裡還有三兩桌客人,屬於比較閒的階段,靳御站在店鋪門口,琢磨著要怎麼把許念念拿下。
又看到那個破棟朝店鋪里走來。
這是他第二次來。
靳御差點都要把這個人忘了,他居然又回來。
一下子掀起靳御的記憶,許念念對這破棟很特殊。
靳御“蹭”的一下站起來,堵在他面前。
突然被擋住去路,劉文棟愣了一下,見是靳御,他禮貌的問:“能讓一下嗎?”
靳御特想甩他一句“老子就不讓”,但那樣會顯得他特別欺負人。
靳大爺只能黑著臉轉身進了店鋪,朝廚房走去。
店鋪里剩下的兩三桌客人都是吃麵,許念念空閒下來,正要出來透透氣,被靳御拉住。
“你幹什麼,我出去透透氣?”許念念道。
“我餓了,給我炒菜。”靳大爺發號施令,臉色黑沉,突然又覺得態度不對,軟了語氣:“我好餓,給我做點吃的。”
同樣的一個意思,靳大爺表演了一出人格分裂的大戲,相當好笑。
許念念看的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