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知道你是那個女孩之後,我心裡生出一股突然慶幸那個女孩是你的想法時,我才隱隱約約感覺到,或許,我大概是喜歡你的,只是那種感覺一直被我忽略。”
“突然意識到對你的喜歡,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玩命去拼,但我的好兄弟告訴我,我還有未婚妻,我靳御決定的事情,從小到大,天王老子都沒辦法扭轉,許念念,你是第一個扭轉我決定的人,說明在我心裡,你比天王老子都還厲害。”
“今天突然想說這些話,是因為看到那個小山坡,讓我想到那件事,我在想,我好像一直欠你一個道歉,我的話說完了。”
不僅僅是覺得欠她一個道歉,還有說不清的心疼。
靳御抿著唇,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許念念。
許念念也看著他。
因為身高差距,她不得不仰起頭看他。
月光灑下狡黠的光輝,落在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他漆黑的眸子比夜空還黑的深邃,卻散發著比月光更灼人的光亮。
他就那麼定定的望著她,仿佛在他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他一番話內容情真意切,卻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許念念第一次覺得,這樣的男人,簡直帥烈蒼穹。
被他宣誓效忠的表白方式,徹徹底底的俘虜了。
從他開始說第一句,到話音落下,每一句都讓許念念心潮澎湃。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
陌生到許念念發現她無法控制自己悸動的心。
這一瞬間,她突然迫切的想,就是這個男人了。
這個能瞬間讓她從小綿羊變成母老虎,又讓她能瞬間從母老虎變成小女人的男人。
大概,這就是心動的證據了,她的情緒,總被這個男人左右。
“靳御。”許念念突然喊他的名字。
靳御虎軀一震,謹慎萬分,仿佛對待國家大事,卻沒有面臨危險關頭時的臨危不懼,多了一絲緊張和忐忑。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出來:“你說。”
話音落下,靳御發現許念念湊近他,突然拉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謝謝。”
溫軟的語氣,撲鼻的馨香,濕熱的呼吸,柔軟的唇瓣。
這是靳御在這一個吻里感受到的。
她一觸即分,待他回過神時,許念念已經跑到前面去了,正往回家的方向跑。
靳御傻傻的摸著臉,那裡仿佛還有許念念留下的溫軟觸感。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覺得心口鼓鼓漲漲的時候,被歡喜填滿了。
她主動吻他了。
不是他耍流氓,是她耍流氓了。
靳御憨憨的笑著,她主動吻他,是不是代表,他的機會越來越大了。
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他突然揚聲問許念念:“許念念,我最後一句話還沒說,跟我處對象不?”
歡快的跑在前面的許念念差點崴到腳,腳步停滯,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