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知道她什麼意思。
早在那個小山坡,她就已經跟他有了肌膚之親。
可那個時候靳御壓根就不清醒,連人都沒看清。
她柔軟的身子貼在背上,靳御立刻挺直背,默念清心咒。
他燥的慌:“反正沒結婚,就是不能看。”
許念念呵呵笑了一聲,捏住他耳朵扭了一圈:“你亂親亂摸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假正經。”
靳御:“……”
許念念:“我穿褲子了,你轉過身來。”
靳御依言轉身。
許念念指著腫起的腳踝:“看,是不是傷殘人士,腳都腫了。”
靳御一看,果然心疼了。
握住她的腳,眉心皺成一個疙瘩:“怎麼那麼不小心,家裡有藥油嗎?”
他那心疼勁兒,讓許念念特別受用。
咳咳,被自己的男朋友這麼重視,許念念表示很開心。
前世單身了一輩子,都不知道有男朋友關心是什麼滋味。
說來也是慚愧。
“柜子里有藥油,用了一次,現在還有些疼,你給我拿過來擦擦。”
靳御二話不說就過去把藥油拿回來。
把許念念的腳擱在他腿上,倒了藥油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在她腳踝上按揉著。
然而即便再小心翼翼,還是會疼,
扭到筋,輕巧的情況不碰到就不疼,嚴重的就是不碰都疼。
許念念就屬於不碰都疼那種。
晚上睡覺迷迷糊糊都疼醒好幾次。
靳御這一碰,就更疼了。
她“嘶”的一聲叫出聲:“輕點輕點。”
“我還沒用力呢?你忍著。”靳御輕聲道,手下開始用力給她按揉。
許念念哼唧著“嗯~”了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此時媚惑撩人,且曖昧極了。
靳御渾身一僵,繼續給她揉腳。
許念念顧著痛,壓根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勾人。
不僅在哪裡咿咿呀呀哼哼唧唧,還軟綿綿的道:“輕點兒,輕點兒……”
靳御只聽見腦子裡“轟”的一聲,差點沒把持住。
他甚至有種揉腳揉出高~潮的感覺來。
真是見鬼。
腦子不受控制,手上的力道也有些沒輕沒重,許念念持續哼唧,軟而嬌媚:“靳御……輕點兒,你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