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告訴楊翠花昨天夜裡靳御已經來找過她了。
等她說完,許念念就發現楊翠花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仿佛有話想跟她說,卻又因為什麼原因努力憋著。
楊翠花在家裡,除了照顧許念念,就拿著買來的毛線織毛衣。
當她第N次問許念念靳御什麼時候回來的話題後,許念念沒忍住問了出來:“媽,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楊翠花用愛憐的眼神看著許念念,因為干農活而布滿繭子的手抬起,輕輕的撫摸許念念的臉。
一開口就是:“我可憐的念寶呀……”
許念念:“……”
“媽,你到底怎麼了?”許念念追問,知道楊翠花肯定心中有事。
楊翠花趕緊抹了下眼淚,道:“媽就是心疼你的腳受傷。小靳都沒在跟前照顧你。”
這理由合情又合理,還符合楊翠花都性格。
因為楊翠花總是見不得她受一點點傷。
基本上一點小傷在她眼裡,都會被放大。
許念念聽了,倒也沒有懷疑。
靳御就是這個時候踏入了屋子。
許念念和楊翠花還在房間裡,就聽見外面傳來許大偉激動中帶著一絲小心的招呼聲。
“小靳,你來了,來來來,快來家裡坐。”
楊翠花突然一個激靈,動作飛快的把毛衣放在床上,沖了出去。
許念念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外面傳來楊翠花說話的聲音:“小靳,你過來,伯母有事兒跟你談談。”
靳御禮貌的道:“好的,伯母。”
許念念還以為楊翠花要說的是她腳受傷,讓靳御多陪陪她的事兒,也就沒在意。
靳御跟著楊翠花來到院子裡。
楊翠花板著臉走在前面。
“伯母,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靳御道。
楊翠花轉過身,拉長了臉,吊角眼一瞪,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形象。
楊翠花直言道:“小靳,阿姨知道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但是你也不能不顧忌我女兒的名聲。”
劈頭蓋臉砸下來的斥責,讓靳御完全愣住,漆黑的眼眸第一次有慌亂和無錯。
“伯母,您什麼意思?我和念念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他以為楊翠花是責怪他來找許念念找的太頻繁了。
要是換做別人,靳御才懶得管別人怎麼想。
可現在對象是他丈母娘,靳御能不慌嗎?
楊翠花掃了靳御一眼,激動的說道:“就算已經訂婚,可你也不能這麼荒唐,我們念念單純不懂事,你身為一個男人,還比我們念念大那麼多,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