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笑的直不起腰,靳御一臉莫名,撈住許念念的腰,把她到身邊,不明所以的問她:“你笑什麼?”
“噗……沒什麼,我沒笑……噗……”
靳御:“……”
她水汪汪的杏眼就這麼直白的盯著他後背,靳御想不發現都困難。
手往後一摸,摸到多餘出來的繃帶一大坨堆在後背,靳御乾脆背對著窗戶,扭頭看去。
看到窗戶里印出來的蝴蝶結,靳御頓時黑了臉,咬牙切齒的道:“靳瑞陽……你個癟犢子。”
被他發現,許念念終於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靳御攬著她的腰,她笑的花枝亂顫,撲倒在靳御懷裡,叫靳御哭笑不得。
許念念覺得靳御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想到他寫的那所謂的情詩,許念念忍不住笑道:“你以後可千萬別給我寫情詩,我受不起。”
“噗。”箭入肉的聲音,靳御覺得胸口中了一箭。
*
另外一邊,得知自家兒子受了傷的吳蘭,一邊哭一邊讓靳將軍送她到醫院來。
不僅哭,還一邊哭一邊罵:“都怪你,都怪你,我就說了,咱家不缺錢又不缺勢,你非讓兒子去當兵,當什麼兵,你說說,咱兒子這是第幾次受傷了,姓靳的,我可告訴你,我兒子真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不是,必須完,離婚,我要離婚,不跟你過了,必須離婚。”
吳蘭激動的不行:“你要是不肯同意離婚,我就去出軌,給你戴綠帽子,讓你後悔死去。”
兒子受重傷已經十多天了,靳將軍和吳蘭現在才知情。
知情的時候,別人都已經說了靳御已經早已經過了危險期,現在好好的養傷呢。
況且當兵的,受點傷怎麼了,誰還沒受過傷?
為國家為人民受的傷,那叫榮譽。
他能坐上現如今這個位置,那不也是用一身的傷換來的。
只要不死,就沒啥好擔心的。
不過他也知道吳蘭這個當母親的心情肯定和他不一樣,因為他不僅是父親,還是軍人。
思想自然不一樣。
所以才會任由吳蘭對他哭鬧打。
可吳蘭越說越不對勁,還離婚?還出軌?還戴綠帽?
給她能的。
靳靳將軍頓時吼了一聲:“行了,亂說啥呢,不都說靳御沒事兒了嗎,靳御是軍人,受傷在所難免,況且當兵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逼著他去的,身為一名軍嫂,更身為軍人的母親,你該為你的丈夫你的兒子感到驕傲,不是哭哭啼啼的撒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