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的反應讓許念念詫異不已。
就這樣睡了?
許念念雖然奇怪靳御居然能忍住,沒有一來就抱著她親,卻也沒說什麼。
他可能是緊張吧。
實際上不僅靳御緊張,她也很緊張。
這不是她和靳御第一次同床共枕,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和靳御也躺到一張病床上過。
但那時因為他受傷,加上又是在醫院,許念念也只不過是跟他躺在一張床上而已,什麼都沒發生。
現在卻不一樣。
今晚可是他們倆的洞房花燭夜呢。
洞房什麼意思,就算許念念是個傻子也能知道。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許念念,臉蛋瞬間爆紅,還好靳御已經提前關了燈。
洗鍊煉慢悠悠的爬到床的另外一邊,坐在床上脫衣服。
她今天只穿了一套喜服,裡面沒什麼內襯,只有貼身內衣褲。
把喜服脫了,就只剩下最簡單的那兩樣。
許念念緊張到脫衣服的時候,手指好幾次打滑。
靳御早在許念念爬到床的另外一邊時,就已經側著睡了,故意背對著她,默念清心咒。
然而那脫衣服的悉悉嗦嗦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卻顯得格外明顯,甚至被放大了許多。
靳御呼吸急促了幾分,狠狠的吸著氣。
把喜服脫掉,許念念又回頭看了靳御一眼,他渾身緊繃著,許念念看他睡覺的姿勢僵硬極了。
有這麼緊張嗎?
她雖然也緊張,但是也沒到不敢看他的地步呀。
許念念抿了抿唇,貝齒咬住下唇。
今天的婚禮,靳御給了她太大的震撼,靳御為她做了那麼多,既然他現在害羞緊張,那就讓她主動吧。
雖然想起來有些可恥,但是她們已經是夫妻了,誰主動都是一樣的。
為了鼓勵自己,許念念自我安慰。
隨後狠狠的閉上眼睛,一狠心一咬牙,把最後兩件貼身衣物都脫了,哧溜一下鑽進被子裡。
然後平躺著,心臟砰砰狂跳。
好緊張。
比她更緊張的是靳御。
許念念什麼都還沒做,只是聽到她脫衣服的細碎聲,他就已經有了反應。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折磨。
然而更折磨的嗯還在後面。
許念念軟軟的叫了他的名字:“靳御……”
那嬌軟中帶著忐忑的聲音,簡直媚到了骨子裡。
靳御呼吸沉重又急促,他應了一聲:“嗯?”
“我把衣服脫了,一件不留。”
“轟!”
靳御呼吸變得更加沉重。
要命了。
一件不留……一件不留……
是他理解的那個一件不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