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許念念把臉埋在被子上,嗡嗡的說道,比蚊子發出的聲音還小。
靳御自然聽見了。
和許念念結婚之前,靳御就已經想對她各種流氓了。
現在都結婚了,而且昨晚也洞房了,他哪裡還會忍著?
於是乾脆把被子掀開,把小丫頭撈到懷裡,大手緊緊的環著她的纖腰,印上了她嬌艷的紅唇。
許念念只來得及“唔”了一聲。
只要一碰到許念念,靳御就理智全無。
此時此刻抱著她柔軟的身子,靳御渾身都疼了。
隱忍的疼,壓抑的疼。
因為不能再繼續碰她了。
至少這兩天內不可以,昨晚他太過瘋狂,她肯定受了傷。
許念念被禁慾吻得七葷八素,雙手無力的攀附在他肩上。
淚眼迷離的看著他:“靳御,別來了好不好?”
她軟軟的求饒,主要是現在身體經不起折騰。
靳御本就沒打算對她做到那一步,只想抱著她可著勁兒的親。
然而她這軟軟的求饒聲,讓他想起昨晚……
她那個時候,也是這麼求他的。
聲音軟的跟剛出生的小奶貓似的,讓他癢得撓心撓肺。
最後狠狠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靳御才啞聲道:“你就知道勾引我。”
許念念一臉委屈的捂著臉,她冤枉。
分明是他自己克制不住。
想到吳蘭沒去部隊,許念念抱著最後一絲幻想問他:“靳御,媽在家嗎?”
“在樓下,等你吃飯。”
並且從早飯等到午飯。
聽言,許念念臉蛋更加紅了。
天哪,這都什麼事兒啊。
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估計中午12:00左右了吧。
她居然睡到現在才起床,這不是告訴別人,她和靳御昨晚有多瘋狂嗎?或者說他昨晚被靳御折騰的有多慘嗎?
然而就算再不好意思,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床上呆著。
看她磨磨蹭蹭,靳御乾脆拿了衣服過來給她穿上。
當然,穿衣服的過程中,許念念不免又被禁慾吃了豆腐。
許念念氣惱的錘他:“你還有完沒完啊?”
“沒完。”
靳御“啵”的一下,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才把她從床上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