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念念開始沒理解靳瑞陽什麼意思,不解的說道:“天氣這麼熱幹什麼?還要圍絲巾呀?”
說到這裡,許念念突然想起什麼,見靳瑞陽不好意思的別開視線,猛的捂住脖子,轉身就往樓上跑去。
靳瑞陽:“……”你回來,還沒告訴我靳小御上哪兒去了。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無奈,靳瑞陽只能坐在客廳里等著。
許念念蹭蹭蹭的跑回房間之後,看見躺在床上拿著一疊資料皺眉的靳御,氣不過,跑過去踹了他一腳。
靳御被踹的莫名其妙:“你怎麼了?”
許念念氣呼呼的:“靳瑞陽在樓下等你。”
一聽到靳瑞陽的名字,再一看許念念羞惱的表現,靳御立刻炸毛了。
“他又對你耍流氓了?”
許念念氣的揪住他耳朵:“亂想什麼呢。”
她指著脖子上的吻痕:“是這個被他看見了,你這個傻子,我出去的之前,換衣服還問了你幾次,你居然都說沒問題,你是瞎的嗎?”
靳御看向許念念雪白的脖頸,雪白的肌膚上,青紫色吻痕交替。
靳御啞然,她換衣服的時候,她哪裡有興趣跟他脖子看,肯定得看更值得看的地方。
這不是一不小心就忽略了嗎?
能怪得了他嗎?
許念念柔軟的小手還在他耳朵上擰著,靳御握住她手親了一口,漆黑的眼眸閃爍著明晃晃笑意:“乖,不生氣,我先下去了,瑞陽可能找我有急事。”
他剛剛就在看葉祥天的所有資料,這是靳瑞陽給他整理出來的,正好有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問他。
許念念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天是沒臉出門了。
吻痕那麼明顯,外面又太熱,圍著絲巾也太怪了。
靳御來到樓下,靳瑞陽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
靳御一腳過去:“起開,給我挪個地兒。”
靳瑞陽一邊側身讓開,一邊“嘖嘖嘖”的道:“對面不有位子嗎?幹嘛非跟我擠一塊。”
“找我什麼事?”靳御開門見山的問。
靳瑞陽一開口就道:“爺爺呢?我今天回去,順道把他接回去。”
這麼一說,靳御想起來了,爺爺好像昨晚主持完婚禮就不見了。
他皺眉:“我昨晚忙著洞房,你沒看好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