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愣愣的看著楊翠花:“媽,這是靳御給的彩禮,你們自己拿著。”
這年頭,有誰家會把彩禮錢拿給嫁出去的女兒。
也就楊翠花能這樣做了。
畢竟年代不同,這年代大部份人的思想都還停留在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個觀念中。
楊翠花才不呢。
“幹嘛我留著,我家念寶現在有能力賺錢了,我和你爸不愁吃不愁穿,留這錢幹嘛,小靳家送那麼多彩禮錢,我們當時都不知情,結婚當天又不能退回去。”
“咱家給你的嫁妝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幾床被子,那都是我和你爸的心意,你媽我就是賣兒子也不能賣女兒,別回頭讓靳家說咱們家賣女兒,回頭給你氣受,這錢你回頭給你婆婆拿去。”
聽言,許念念無奈又感動。
楊翠花就是這樣,有很多缺點,但是對這她個女兒永遠沒得說。
這麼一大筆錢,也就只有她會願意往外拿。
關鍵她媽還不是大方的性格,平時摳門的緊。
偏偏一遇上她的事兒,大方的讓人乍舌。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反差,才讓許念念知道,對楊翠花來說,她到底有多重要。
就是她那句賣兒子也不能賣女兒讓她哭笑不得。
“媽,兒子也不能賣。”她笑著說道。
楊翠花哼了一聲:“這不是說順口了嗎?”
許念念看著楊翠花肥胖的身體,感動的撲進她懷裡抱著:“媽,你真好。”
閨女軟軟的聲音讓楊翠花貼心的不行,拍著她的背:“我閨女才最好。”
許念念聞言,抿唇笑笑,沒和她爭論這些。
其實這嫁妝這事兒她有打算。
只不過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時間處理,加上吳蘭還在京都。
她其實打算把店鋪的收益分百分之十給吳蘭。
不是一次,是永遠。
也就相當於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原本這收益有一半得給靳御。
現在嘛,靳御都是她的人了,那還分個屁。
沒想到楊翠花也在考慮這件事。
倒是讓許念念感動的不行。
*
三萬個鎏月酥雖然這次賣的速度慢下來了,卻不影響許念念。
畢竟她是一開始就要收夠錢才給發貨,能多久賣完,那就是別人的事了。
因此她又增加了六千塊錢。
除了彩禮錢,許念念手裡統共還有兩四千塊錢。
鎏月酥在南城縣的市場打開了,也是時候對外拓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