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有拉上,月光從外面灑進來,讓靳御看清了被子裡鼓起的一團。
睡著了?
好幾天沒碰到他小媳婦兒,靳御還想著今晚要把她怎麼著來著。
沒想到她居然睡著了。
靳御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都已經偃旗息鼓了,結果爬上床,把人撈到懷裡,觸感不一樣,靳御一下就愣住了,裸的?
瞬間,靳狼狗眼神都變了。
許念念被他抱在懷裡,自動自發的找好為止,趴在他胸膛上睡覺。
靳御“嘶”的倒吸一口冷氣,環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用力勒緊。
臭丫頭,挑戰他的忍耐力。
結果很明顯,考驗失敗。
許念念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碰自己。
睜開眼就發現靳御這張臉。
許念念頓時就愣住了。
看見她醒來,靳御深邃的眸子染上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媳婦兒,你終於醒了,知不知道我等的多辛苦?”
話落,不給許念念任何反駁的機會,灼熱的紅唇立刻覆上。
許念念還沒來得及拒絕呢,就被他攻城略池了。
這一折騰,就到了早上五點左右,天際都泛起魚白肚了。
最後,許許念念才沉沉的睡去。
睡著之前,她還在想,以後再也不裸睡了。
靳御這個狼人,折騰起人來簡直不留情面。
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不過這次許念念倒是沒發現旁邊空了一塊。
靳御還在。
她醒來時,靳御早已經醒了兩三個小時了,正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皺著眉頭。
打著赤膊,沒穿衣服。
胸膛上的肌肉結實有力,看了讓人想戳一戳。
“你在看什麼?”許念念揉了揉眼睛,爬起來貼到他身上去。
靳御“嘶”了一聲,把資料放回柜子上,雙手摟在她腰上,垂眸看她。
“你還想繼續?”
嘖,什麼想繼續。
他這話雖然聽起來沒頭沒尾,但許念念卻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個色鬼。
想到她們每次那個的時候都沒避孕,但過了那麼久,他肚子依然沒有任何反應,許念念不由好奇的問他。
“靳御,你說會不會是你身體有什麼問題,咱倆從來沒避孕,而且你還要的那麼頻繁,我到現在都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