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晴的優秀,完全不是因為家族的光輝,是她自己的努力。
左晴今年已經20歲了,從小就喜歡靳瑞陽,許問天一直清楚她在想什麼。
當然也是因為左晴從來沒有想過要隱瞞許問天。
這不,女兒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還沒到家呢,就已經給他打電話問靳瑞陽的事情了。
所以許問天才會把老夥計邀出來,想問問靳瑞陽那裡什麼情況。
靳老爺子被許問天這話給說懵了:“啥破事兒啊?我孫子那麼多,你說哪個呀?”
“晴兒從小就喜歡跟在誰後面跑,你還不知道嗎?”許問天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靳老爺子。
左晴從小喜歡跟在誰屁股後面跑,那可不是明擺著的嗎?
當初被許問天送出國的時候,哭著喊著要靳瑞陽陪她去。
靳老爺子嘿了一聲,樂了:“合著你還想把你乾女兒許給我孫子?”
他樂顛顛的拿起許問天剛剛放在地上的水壺,從他頭頂直接澆下來,邊澆邊說。
“老夥計,你這是腦子糊塗了吧,讓我給你清醒清醒,不是我說你,你這不是幹缺德事兒嗎?輩分都亂了都,我倆是兄弟,你女兒想嫁給我孫子,你倒是想的美差事兒,那不是占我孫子便宜嘛,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我孫子那麼年輕,得找個更小的,咋能找一個媽媽輩的。”
許問天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搶了水壺扔地上:“靳東陽,你個老小子,我看你才是該清醒清醒,你孫子26歲,我們家晴兒才20,到底誰占誰便宜?”
“反正我不管,就是媽媽輩的。”老爺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更不怕許問天生氣。
反正他生氣也是家常便飯。
“啥媽媽輩的,我家晴兒跟你家瑞陽關係有多好還用得我說呢?就差挑明關係了。”
許問天也知道靳老爺子的脾氣,跟他扯那麼多沒用,問道:“你就告訴我,你家瑞陽打算啥時候娶晴兒就成了。”
“娶?”靳老爺子呵呵呵的笑:“我說你傻你還真傻,你真以為我家瑞陽跟你家晴兒能結婚呢,別做夢了,我家瑞陽就是把你家晴兒當妹妹當知己,結婚,那是不可能的。”
許問天覺得自己找他來商量,就是錯誤,每次都能被他氣個半死,肝都氣疼了。
前一秒還說他家晴兒是媽媽輩的,下一秒就當妹妹了。
這老夥計能把人氣死還洋洋得意。
靳老爺子看他氣的不輕,換了個話頭:“我說你呀,這輩子就少操點心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自個兒的事讓他們自個兒折騰去,愛咋滴咋滴,操那心幹嘛?你嫌自己活太久了沒事幹,給我家洗廁所去。”
許問天:“……”
“懶得跟你說。”他無奈的說道,其實他也知道,兒孫的事情是該兒孫自己去解決。
可他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總想給左晴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