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前段時間在那裡買過兩斤鎏月酥,味道非常好,名字就叫做許氏鎏月酥。”
“請問,你家賣的鎏月酥跟海市那裡的是同一家嗎?”
左晴很少看見他乾爹那麼喜歡吃一樣東西。
確實,這糕點的味道非常好,那次她給乾爹帶了兩斤回來,記得他都吃完了,最後還笑著問了她一句:“誒,怎麼沒有了,我記得還有一個呢。”
周定華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鎏月酥的名聲都傳那麼遠了。
他笑道:“對,這跟海市賣的鎏月酥是同一家。”
聽言,左晴面上一喜:“太好了,你能給我來兩斤嗎?”
周定華一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褲子:“抱歉啊,這位姑娘,我們家店後天才開業,現在還在準備中,你要是想吃的話,過兩天再來買吧,現在還沒有到貨。”
“這樣啊?那行。”
左晴開心的笑了,雖然還沒到貨,但不妨礙她心情變好。
這麼說,以後京都這邊也有鎏月酥賣了。
真好,這樣她乾爹以後想吃就可以到這裡來買了。
因為得知京都開了一家鎏月酥店鋪,左晴因為沒找到那個女孩帶來的失落被沖淡了一些。
*
另外一邊,靳御和靳瑞陽終於一步一步的把葉翔天的手下據點都端掉之後,終於回了家。
雖然還沒找到葉翔天犯罪的證據,卻能夠他喝一壺。
剛進家門,靳御就迫不及待的喊:“媳婦兒媳婦兒……我回來了。”
沒聲!
靳御納悶,人呢?
靳瑞陽推了下眼鏡,從外面走進來,聲音透著疲憊:“別擋路,我要回去休息,你也趕緊準備一下,過兩天就要去京都報到了。”
靳御到京都報到的時間被提前了一個多月。
靳御皺著眉頭,在家裡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許念念的蹤跡。
以為她去丈母娘家了,靳御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風風火火的開著車跑到了南水路那邊。
問了楊翠花才知道,許念念去京都去了,還說她去談生意,順便去找吳蘭。
靳御立刻又開著車回到大院,打了電話問吳蘭。
結果吳蘭一聽,立刻說道:“沒有啊,念念沒有來找我,也沒有打過家裡的電話,怎麼回事?念念來京都了嗎?兒子你別嚇我呀。”
吳蘭聽說自家兒媳婦來找自己了,而且居然已經來了十多天,頓時嚇得不輕。
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畢竟她兒媳婦模樣生的那麼俏,難保壞人不會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