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以為她做了啥對不起他的事。
他家的丫頭,他自然是相信的。
靳御不想太多事情讓許念念擔心,揉了揉她腦袋說道:“沒事,可能不小心碰到哪兒了。”
許念念又不是傻子,靳御這表情分明就是有事。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
“沒有的事。”靳御知道她在想什麼,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別亂想,我只是擔心你被我的死對頭盯上了。”
靳御雖然不想讓她擔心,但更不想她誤會。
遂還是說了。
“死對頭?”許念念疑惑的問:“什麼死對頭?”
葉翔天。
葉翔天有一項技能,硃砂命中。
以前在訓練營的時候,他每次和別人對練,都不會真的對對方下手,只會用手中的硃砂筆觸在對方身體的致命部位。
別人都以為葉翔天是因為不想對自己的夥伴下手。
只有靳御知道,他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他有很深度的潔癖。
這個位置正好是許念念的動脈。
但靳御看了一眼,卻不是硃砂材質。
他剛剛仔細看了一眼,是淤血,像被吸出來浮在表面的淤血。
當然,看起來更像讓人誤會的痕跡。
可靳御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靳御和旁人不一樣,若是其他男人看見自己老婆脖子上有這樣的痕跡,肯定會誤會。
然而靳御是什麼人,職業關係,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痕跡所在的位置。
“死對頭。”許念念忍不住吸了口氣,想起昨晚脖子突然發痛的時候遇到的男人。
“我昨晚在火車上遇到一個很高的男人,就是他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脖子才突然痛了一下。”
想了想,許念念又覺得不太可能:“可是我記得很清楚,他昨晚根本就沒有碰到我,怎麼可能會在我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許念念不解的看向靳御。
靳御挑高了眉毛:“男人?有多高?體型如何?”
許念念想了想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男人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貌似跟她的差距,就像她和靳御身高的差距。
“應該和你差不多一樣高,很瘦,但是也不會給人弱不經風的感覺。”
雖然昨晚在火車上很黑,許念念還是看了個大概。
靳御抿了抿唇,和他一樣高,很瘦。
又不會弱不經風。
跟葉翔天很像。
靳御猜測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了,他瞬間眯起眼,眼神逐漸變冷。
葉翔天這是什麼意思?直接跟他宣戰嗎?
還是說想利用他媳婦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