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看的衣服在他眼裡都是不正經的衣服。
“閉嘴。”許念念惱了:“再說一句,我就跟你離婚。”
她就那麼隨口一說,只是想堵住靳御的嘴,結果靳御認真了。
環在許念念腰上的手瞬間用力,靳御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說什麼?”
靳御認真了,眉毛死死的皺著。
許念念瞅著他,真是被他打敗了。
一字一句的道:“現在,鬆手,我要去前廳了。”
靳御眉毛立刻擰高了。
“你認真的?”
許念念以為他問的是她要去前廳的事,非常自然的掰開他的手:“當然是真的,難不成還是假的。”
沒想到靳御的思緒還停留在她說離婚那句話上面。
一聽她說認真的,靳御立刻慌了,把她抱的更緊,直矗矗的說道:“我不同意。”
“呀,你有病吧。”
許念念簡直被靳御給打敗了,好笑又無奈的用腦袋砸他肩上:“鬆手,等會兒爺爺他們過來找我了。”
“那你不許離婚。”靳御還在糾結這件事呢。
好不容易把媳婦兒騙到手,怎麼可能讓她離婚,堅決不同意。
許念念啞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靳御。
“你不會以為我真要離婚吧?”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搞半天她家靳狗子以為她說離婚認真的。
聯繫起他剛剛的所有表現,許念念笑得直不起腰。
“你怎麼那麼可愛,我還要給你生寶寶呢,離啥婚,我就順口一說。”
揪住他兩隻耳朵揉著,許念念正面坐在他腿上,把身體拉開,瞅著他認真的表情,笑得花枝亂顫。
靳御臉上火辣辣的,看她小媳婦兒笑的花枝亂顫,有些牙痒痒。
居然敢拿離婚開玩笑,真是活膩歪了,害他信以為真。
可讓他動手打,捨不得。
罵,那也捨不得。
找了這麼個小媳婦,真是遭罪。
偏這壞傢伙幹了壞事,還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盯著他看,叫他有火都發不出來。
最終靳御還是妥協了。
沒再扯她衣服,卻也沒有讓她一個人過去,而是牽著她的手一起出去。
許思思早已經被老太太拉著去外院大廳了。
宴席已經開始,裡面來了好些客人,靳御牽著許念念進去,吸引了無數目光。
靳御雖然離開京都很多年,但每年都會回來,和圈子裡的這些人多多少少也碰到過幾次面。
所以大家對他並不陌生。
讓大家感到陌生的,是他牽著的許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