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挑眉:“捨不得我?”
“那倒不是。”許念念回答的乾脆:“就是隨口問問。”
被隨口問問的靳御:“……”
靳御確實得回去了,他和瑞陽以前基本上不請假,自從和許念念結婚之後,他不僅把以前積累起來的假期用光了,還多欠了一些假期。
靳御和靳瑞陽一起出發去北京,除了他,還有葉少庭。
葉少庭在許志強結婚當天晚上就自己開車回了自己家,今天直接和靳御靳瑞陽在車站會和。
不僅靳御和靳瑞陽要回去,靳南希也要回去,這次她會來,也是因為靳家必須有個代表過來。
因為吳蘭和靳南東去了基地,那兒通訊不好,吳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消息也傳遞不進去。
除非遇到非常緊急的事情,才會通知到那邊去。
許志強開車送靳御等人去上車,許二宏也跑過來湊熱鬧,硬生生把許思思和靳瑞陽都塞在一個車裡,靳南希和許念念她們坐一輛車。
許思思因為許二宏搞那點破事,現在看見靳南希都覺得不自在。
她就沒明白過來,她們兩個當事人都還沒說話呢,咋就莫名其妙被蓋了戳。
反正許思思不同意。
至少在她沒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靳瑞陽之前,不能同意。
其實許思思是害怕的,她的害怕不是源自於自己對靳瑞陽沒有感情,而是對他的感情只存在另一面。
那一面還是他偽裝出來的。
但是看著靳瑞陽那張自己喜歡了好久的臉,卻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所以許思思糾結的都快成禿子了,恨不得把頭髮抓掉。
靳瑞陽坐在她身側,看見她扭著腦袋側看向外面,手還在揪頭髮,清潤的眸子裡,閃過明明滅滅的光。
他乾脆靠著,閉目養神。
親也親過,抱也抱過。
可是好像還在原地踏步。
許思思酒醒的第二天,他有跟她說過,他以前對她的溫柔都是真的,發自內心的。
但是許思思不相信,反而還更加懷疑他別有居心。
這大概是他造作之後的下場。
靳瑞陽仰頭,手背搭在腦門上,怎麼辦,還是想快刀斬亂麻,直接把人擼回去生米煮成熟飯。
小丫頭,還軟硬不吃了。
在前排的許二宏看見許思思在揪頭髮,嘿了一聲:“黑子,再揪下去,老爸該叫你禿子了。”
正愁眉苦臉揪頭髮的許思思:“……”
“爸!”她沒好氣的喊道,下意識看了靳瑞陽一眼。
男人沒有和往常一樣熱情,他仰頭靠在椅背上,微長的碎發搭在額前,看起來軟軟的。
白色的襯衫洗得乾淨無塵,袖子挽到一半,露出他結實緊緻的肌肉。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乾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