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做香酥雞和粉蒸魚。
香酥雞是許念念以前自己研究出來的菜品,經過其他菜品改出來的方法。
味道還不錯,許念念自己也挺喜歡吃。
許念念拎著菜回廚房裡,一路上,接受了家裡人目光的洗禮。
靳南希正在下樓的步伐聽住,眼神亦是逐漸猥瑣:“念念,你要做菜呀?”
許念念:“嗯。”
“做的多嗎?”她問。
“夠咱們一家人吃。”許念念說,她是知道她們飯量有多大的,所以也不敢少做。
葉琴原本打算出門上班,想了想,決定請假。
靳筱妮和許小夏早已經回學校了。
靳瑞兵和許強原本打算回學校的,聽許念念說要做菜,猶豫了一瞬,淡定的躺回了沙發里。
葉琴問了一句:“瑞兵,小強,你們不是要去學校嗎?”
靳瑞兵和許強被問到,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今天放假。”
葉琴聽言,沒再繼續說什麼。
許念念進廚房處理其他菜,把雞交給了胡月,讓胡月過去殺雞。
胡月知道該怎麼殺雞。
把脖子割了,放血,丟盆里,然後用開水燙,把雞毛拔了。
只是當她給雞割了喉丟進盆里之後,等她去提水,雞已經跑了。
胡月頓時覺得詫異,看見那邊一直歪歪倒倒的雞邊跑邊撲騰,那身殘志堅的逃命樣,讓胡月都不忍心殺它了。
心道自己還是經驗不足,沒有一刀給它斷了氣,讓它白受那麼多苦。
同情心突然泛濫的胡月拎著水壺在院子裡到處追那半死不活的雞,那雞一路流血,卻身殘志堅,跑得飛快。
一步一個腳印,帶血的腳印。
可惜到底是受了傷的雞,根本不可能跑得過胡月,還沒多久,它就可憐的落入了胡月的手中。
胡月很同情它,覺得都是自己的錯,都是因為她經驗不足,才會導致它斷不了氣。
於是同情心泛濫的胡月拎著受傷的雞回到廚房裡,借了許念念的菜刀,下刀快很準,一刀把雞脖子剁了,乾脆爽利。
突然被搶了菜刀的許念念。
有人這麼殺雞的嗎?
為什麼她殺雞的時候,還要擺出憐憫的表情。
啊喂,大兄弟,你的表情和你幹的事情不搭配呀。
你這表情該給它包紮,怎麼還把脖子給剁了。
不過許念念已經習慣了胡月的奇葩,心裡吐槽了一會兒,表面淡定如同老狗。
“刀用完了嗎?”
胡月嚴肅臉,把刀捅到她面前:“完了。”
許念念被她那個動作嚇得後退一步,下意識捂住肚子,驚出了一聲冷汗:“你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