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汽油還是找食物?席間舉手表決,答案是統統都要;沒汽油車子趴窩,食物可也不多了。
「我們兩輛車,你們也兩輛車。」黎昊晨把年輕媽媽和眼鏡男的車子也算在內,指著對面:「一輛車搬汽油,剩下都弄吃的去,怎麼樣?」
幾百號喪屍總比加油站難應付,大家都沒異議,當場分工:眼鏡男、周曉露和另一人去加油站,剩下的人都去農家院。
臨出發前,小男孩劉蒼原自告奮勇:「我也想去!」卻被周曉露狠狠拍一巴掌,氣得臉都紅了。
「等你長大再說吧!」大家嘻嘻哈哈,上樓準備去了,剩下他獨自生悶氣。
頭頂太陽朝著西方移動,三輛車和樹木影子也跟著拉長。
就像王心樹說的,前方是一大片起起伏伏的屋脊,間隔數十米就立著一間院落,格局大同小異:前方是餐廳魚塘和兒童樂園,後面連接一大片塑料棚,可以供遊客採摘玩耍。
正值盛夏,樹木像一頂頂翠綠大傘,開著牽牛花的藤蔓順著籬笆攀爬,風一吹便嘩嘩作響:如果沒有隨處可見的喪屍,可真是消暑的好地方。
幾人輕手輕腳碰個頭,隨即回到車上。
隨著一連串刺耳的喇叭,一輛沃爾沃車窗伸出高高挑起外衣的竹竿,裡面的人大喊「棒槌們,來啊來啊」從南往北勻速駛過十多間農家院,車只一輛,聲勢卻極為浩大。
一隻只徘徊不定的喪屍抬起頭顱,赤紅眼睛如炭火,有的四腳並用有的邁開雙腿,像一隻只草原上的鬣狗朝著獵物飛奔。
好機會!趁著視野中的喪屍越奔越遠,兩輛車分別停在最近的農家院外,車門洞開,四道身影用最快速度直衝進門。
若是論起車輛馬力,應該由路虎承擔引走喪屍的重擔;可堵在路上的時候,王心樹一夥都見過雷珊身手,一致同意她留下。
對於雷珊來說,狩獵是最習慣不過的事情,匆匆一瞥房屋格局就知道食物大概儲存的位置,想也不想衝進廚房。
天熱的緣故,視野里的食物並不算多,整袋大米和麵粉堆在牆邊,還有玉米面和粗糧,櫃裡紅紅綠綠的蔬菜開始發蔫,黃澄澄的玉米看著還好。。
「黎日日!」她喊了一聲,左手拽著兩袋大米往外拖,走到一半開始尋找推車,突然看到冰櫃,一把拽開:一陣冷氣襲來,新鮮牛排、羊腿、羊排和雞翅、整雞像磚塊似的碼在裡面。「黎昊晨!」
餐廳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糟糕!雷珊鬆開大米,提著彎刀疾步飛奔,剛好看到黎昊晨把ATAK軍刀刺進一隻喪屍喉嚨--他的長刀依然沒刺中要害,劈進對方天靈蓋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