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隨意的毛衣長褲,大衣也沒穿,神色略帶疲倦,依稀帶著酒氣--章延廣。
幾個小時之前跟著戰士們把他扶回房間的雷珊愣了愣神:
接風/洗塵/慶功宴非常豐盛,雞鴨魚蝦俱全,豬也放翻一頭,廚房還特意烙餅煮麵,人人心滿意足。
於是章延廣喝多了酒。先敬前往秦鼎幫忙的十一人(和她鄭重其事地喝了一杯,引來一片喝彩),又和猛虎部隊的兄弟們挨個喝酒,最後是留守的羅文睿和盧瑋等人,這麼一圈車輪戰,神仙也扛不住,理所當然地被醉醺醺地攙回房間。
這麼快就醒了?雷珊很有點佩服。
「餵~」雷珊摸摸他臉頰,「難受嗎?別撐著,給你做點湯?」
章延廣笑,老實不客氣地徑直前行,直接進房間打量客廳:「把我一個人扔那,也不管我。」
雷珊關好門,「誰說的?你那幫兄弟都在,沒什麼我能幹的,不如回來收拾東西。」
其實~戰士們的房間連在一起,馮嘉師繪聲繪色的給留守傷員講述經歷,走廊不時傳來打鬧聊天,熱鬧得很。章延廣睡的香,她不好意思獨自留下,給他蓋好被子就走了。
章延廣一副被拋棄的不滿模樣,對他這等硬漢來說太過少見,令雷珊非常新奇。只見他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一坐,腳丫伸到茶几上,端起她的茶杯嗅嗅,灌兩口,「什麼時候喝起普洱了?」
跟著方棠「刮油」嘛。雷珊瞪他一眼:「下去!」
剛擦的桌子。
小船似的腳丫紋絲沒動,還抖啊抖,章延廣雙手墊在腦袋後面,朝著她笑的開心極了。
德行!雷珊顧不得欣賞,輕輕把他雙腿踢下去,「不服?」
趁她來到身旁,章延廣突然張開胳膊,把她擁到沙發上。
「以後不許你喝這麼多。」雷珊皺著眉,嫌棄地托住他臉頰,卻擋不住他盯著自己的目光:溫柔纏綿,帶著種心滿意足。「聽到沒?要不然不要你了。」
喝多的男人確實沒什麼理智,章延廣驚訝地把胳膊伸到鼻子前聞聞,又湊過去嗅嗅她:「洗澡了?」
男人近在咫尺,呼吸帶著酒氣,令她心臟怦怦跳,掌心出汗。在秦鼎的日子人多眼雜,又忙著正事,上次這麼親熱還是9月分別那天呢。
雷珊臉燙得可以煮雞蛋。「你都成垃圾堆了。快,洗澡去。」
「你不管我。」章延廣嘟囔著,真的抓住毛衣領口提過頭頂,然後是保暖內衣。「你幫我洗,啊?」
雷珊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不行,你還沒好呢,老胡!」她指著對方袒露出來的胸膛,傷處剛換過藥,繃帶還是寇老西下午纏上去的。「你還喝酒了!」
皮帶撞在地板發出動靜,褲子也落下去了,接著是襪子和鞋。沒用多久,猛虎隊長就光明磊落地站在面前,令雷珊想起希臘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