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好意思咧。」夏河憨憨笑著,捧著碗兒走了。
前兩天下了連陰雨,搞得整個縣城的人都跳過長衫直接穿了外套,林愛國吃這麼一頓下來,竟然渾身還見了汗。
林北亭做飯,最後吃的,林愛國飯後也休息一會兒,支著脖子問:「你打算咋賣?這一碗下來可不便宜,人都買不起啊!」
「現在還不著急,等這個店開兩年,人們平均收入再漲漲,到時候咱們開是最好。」林北亭也呼嚕呼嚕吃著香。
聽林北亭這話,林愛國算是暫時放心了,他道:「明天我得把咱們後山上面種的辣椒地拾掇拾掇,今天晚上咱們加個班,直接把明兒上午要賣的串串準備好。」
「行!」林北亭道。
上次林北亭跟林愛國把家後面的菜園地都薅了種成辣椒,他當時拿的種子還剩不少,乾脆又在後山開了一片荒地,把辣椒種子全部種了下去。
雖說辣椒好種,但也不能扔下種子十天半個月不管它不是?
林北亭心裡還在想著,啥時候買個噴壺回去,跟給莊稼上農藥似的,給它們一個個兒「身上」都噴點空間水,等地里的這批辣椒收穫,他就不用費心思再從空間裡偷渡了。
兩人一邊說閒話,一邊準備明天的串串,等到兩人工作全部做完,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兩人打開店門,兀的在門前發現一對兒蜷著身子坐的小姑娘!
看著上身的紅格子短袖,林北亭問:「張紅,你咋在這兒?」
張紅抬起頭,臉上淚痕已經干透了,發現是林北亭她像是看見了救星似的,顧不得懷裡的妹妹,一把抱住林北亭的小腿:「你們招人嗎?我很能幹的!」
這時,半睡半醒的張紅妹妹也一臉渴望的看著林愛國。
這一下可把林愛國看的心疼壞了,趕緊把她們姐妹拉回屋裡,問:「這是咋了?」
林北亭給她們倒了兩倍熱茶,這兩天天冷,她們也不知道在店門外面蹲了多久,嘴唇都被凍的發青。
姐妹倆趕緊捧著碗,姐姐張紅哆哆嗦嗦的講了出來。
前面的內容跟夏河跟之前給林北亭講的差不多,但是細節更多,張紅她們的父親因為重男輕女,把張紅送了出去,逼著張紅的母親再生,張紅的母親也是在生產中遭遇事故意外離世。
而張紅的養父母原本是不能生育,但張紅去了之後沒兩年他們又懷孕了,生下一個大胖小子,也是為了他們的兒子戶口和他們夫妻的工作,又把張紅送到了他親生父親這邊。
張紅的父親也因為張紅的到來失去了工作,再加上張紅回家沒兩年母親的離世更是讓張紅的父親天天打罵她是掃把星,他沒了工作就只能出去打小工,賺來的錢就去買酒,酒醉了就繼續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