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把林愛國哄得心花怒放，他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擺手道：「他就是自個兒瞎考的，要是真跟阿泰一起考試啊，也未必能比過人家。」
「全縣高中期末考試題都是一樣的，在哪兒考試都一樣，再說了職高那邊考試環境還不如一高的好呢，北亭成績都能考這麼強，真的很不錯了……」郭松笑眯眯的道。
林愛國有些招架不住，笑的見牙不見眼。
一會兒，郭松七拐八拐的就把話題拐到了林家養殖的那幾頭水牛身上：「我聽說雲蓮縣好多學生家長在嚷嚷，說是喝了你們這的牛奶，孩子學習成績好的對吧？」
林愛國再次擺手：「我們家的水牛奶哪有那麼神奇呦，都是外面人瞎傳的，」跟著頓了頓，又驕傲的說道：
「不過我們家的牛奶確實真不錯，營養特別豐富，喝起來還特別香，一點兒都不腥氣。現在娃娃們跟我們小時候不一樣，生活條件好了，就慣的嘴巴挑呢，不少孩子在家不好好吃飯營養跟不上，學習成績可不是就不行？
我們家的牛奶營養高還全面，孩子們堅持喝肯定對身體有好處，學習又是個費腦子的活兒，營養一跟得上只要娃娃再用點心，成績肯定往上躥吶！別的不說，我們家北亭我就一天三頓的給他熱牛奶喝。」
郭松笑道：「那是你們家養的牛，不缺牛奶。」
「那可不是？家裡有的，哪兒能短了這小子的？」林愛國笑著看了一眼林北亭。
郭松也眼睛瞟過去，見林北亭只好整以暇的笑，忙收回眼神，輕咳兩聲，繼續跟林愛國打聽：「不知林叔家你們現在是養了多少牛？每天能產多少的奶？」
林愛國輕易就被套了話，老實道：「原本是只有三頭，後來又買了幾頭，立夏的時候有個九頭，中間我們又陸陸續續買了三次，現在有二十頭水牛啦，不過現在換季，下奶不太穩定，每天產的奶數量也不固定……」
這時，林北亭才明白郭松繞了這麼大一圈子是想問什麼，便直接插口說道：「現在的牛奶勉強能夠縣城的店和祁泰那邊用，祁泰他在臨縣幾個學校都不夠賣的，聽說天天學生娃子們下了課跟連百米衝刺的速度去搶著買呢。」
「哈哈！」郭松乾笑兩聲，不多說了。
這時，林愛國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郭松的意圖，誠懇道：「我們家是真的沒產出多餘的牛奶了，要不然哪兒能不給你賣呀。」
見林愛國這樣說話，郭松心裡更是過意不去，他又咳嗽幾聲，道：「也不是必須要，就是現在清河那邊我一去查帳，員工們就跟我倒苦水，要是你們能稍微給我們那邊兒也分點就好了。」
林北亭嗤的笑出來，道：「要真的只稍微分一點兒過去給你賣，你信不信清河市裡的人們能懟著你宿舍門口堵你？」
接著，林北亭又晃晃悠悠的感嘆：「不怕沒見過，就怕見過缺搶不著啊。」
郭松徹底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