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林北亭說起他跑清河市的原始,是他把一高這邊能買的學習資料題都做完了時,林愛國又轉陰為晴,交代道:「那你在清河市多買幾套回來,別整的跟暑假那樣天天就知道玩了啊。」
林北亭苦笑著答應,掛斷電話祁泰笑的樂不可支,道:「你這也太慘了吧!」
林北亭一個白眼翻給他:「還不是因為投資你開店?要是讓我爸知道我把家裡錢都投給你了,你說他會不會殺到你家來要錢?」
祁泰跟林愛國沒接觸過兩次,就印象里林北亭他爸特別摳,縮縮脖子,不講話了。
郭松打小就被祁泰奴役,這會兒看見祁泰在林北亭這邊吃癟,樂的不行,道:「我就喜歡見北亭你懟的祁泰那小崽子沒話說的樣子,忒解氣,哈哈!」
祁泰幽幽的道:「你信不信我魚死網破,跟我媽坦白說你今天又接我跑清河市了?」
郭松擔心祁泰他母上再跟自個兒老娘說什麼悄悄話,同樣縮縮脖子,不吭氣兒了。
林北亭見他們老表倆還真有那麼一點兒相像,自己反倒笑得仿佛成了大贏家。
仨人沉默了一會兒,祁泰又開始找虐的問林北亭期末考試,林北亭倒是輕鬆,他穿越之前就是學霸,之前撿起來算是比較痛苦,但一旦拾起就很快了。
祁泰呆愣愣的聽林北亭給他講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去,最後一聲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啊!林北亭!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郭松在旁邊笑的特無良,還火上加油,道:「等今年過節的時候我就跟你媽說,你天天往外跑著做生意,現在連人家林北亭都考不過了。」
「去!」祁泰一個白眼翻過去。
見打小欺負自己的表弟吃癟,郭松心裡美滋滋啊美滋滋。
這邊,范家似乎已經隱約能感覺出來這幾天有人在想方設法的打包他們家的菜出去,范父很警覺,派人布置下去,禁止琳琅天上的菜品往外帶,尤其是主打菜。
千防萬防,還是讓姜振林想盡了辦法,用盡了人脈,從琳琅天上酒店打包了兩次,姜振林請來了數十位大廚,但沒有一個人能還原出琳琅天上的滋味。
一個老廚子跟姜振林講道:「這菜,講究的不是廚子的技藝,而是菜品本身的品質,咱們拿市場上隨便買來的大棚菜、激素菜,怎麼跟人家吸收了日月精華慢慢長出來的菜比?」
姜振林愣了一下:「吸收日月精華?」他打小就在西方郭嘉長大,從來都不信這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就他以為,一道菜要想做的好吃,那肯定是配料很講究,所以他們家的天上人間從世界各處高薪挖來明廚,甚至他還笑話范家各處尋找什麼「食物的本真」是舍本求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