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一直都懷疑成全是不是心裡有啥陰謀,但是又不想錯害了人家,便一直都緊緊盯著成全,今天他一走,孫立就發現他窗戶外面好像有個花盆不對勁。
湊近了窗戶一看,花盆外面撒了一堆的干土,明顯就是有人在裡面挖東西的樣子!
孫立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把花盆拿出來,輕輕一捏那小花兒,根莖就被他提溜起來,至於裡面,則是一個大坑。
孫立放下花盆立馬就往林北亭那邊跑,一邊大喘氣的跟林北亭報告成全可能是心懷不軌偷秘方的事,一邊跟林北亭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
他實在是嚇壞了,再加上孫立本身就囉嗦嘮叨,最後竟然扯到他是罪人身上云云。
林北亭擺擺手,打手勢讓他安靜下來,他則是老神在在的道:「你回去吧,那錢說不準是成全他擔心發的工資被偷,藏在花盆裡頭的?我看他挺能指望上的,他又不是真的跑了,就不過請假一天,他上個月一天都沒休息,這個月休假一天也屬正常。」
孫立思緒被林北亭帶走了,可等到他回去的路上,還是感覺不對勁:就算是真的藏錢,那小花盆也不夠啊!
成全這邊,他總算是選擇放棄了。
怪不得是小老闆,就算是什麼步驟都公布出來,他肯定還是在哪裡做了手腳,要不然為啥原料都是那個原料,可他做的就不是那個味道?
成全把碗裡的湯湯水水都倒掉,包括他偷回來用過的冰粉籽也全部扔到離家遠的垃圾桶里,把他剛才買的其他配料全部送給房東,另外也從房東手裡退回一半的租金。
成全背著一個破舊的背包,拎著兩個塑膠袋他日常用品,又最後望了望他生活幾年的街頭,發現果然還是沒有能去的地方啊!
莫名的,成全就想起了嘮嘮叨叨跟老婦女似的孫立,他緊了緊背上的包,一步一個腳印的往林家走去。
山上,孫立把下午的工作提前頂著大日頭做完,雖說是曬了一身臭汗,可他還是越想越感覺小老闆可能是太輕信成全了,那小子說不準還真跟小趙說的那樣,是個白眼狼!
就在孫立狠下心再次往山下去找小老闆說這事兒時,成全背著一個大包回來了。
小趙仍舊看不慣成全,他就覺得成全這個人心思不正,就算是看見他這樣,也得想辦法諷刺他一句:「呦!撿破爛回來了?」
孫立卻看成全拎的那透明塑膠袋裡東西破破爛爛的,雖然不像是啥好東西,可他卻咧嘴笑了,孫立好聲好氣的勸一聲小趙要團結,跟著就在成全後面進了他的房間。
成全看他房間那擺在最明顯處的花盆,心裡一跳,還以為是被孫立發現了,瞬時愧疚之心湧上心頭。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孫立是最信任他的一個人,成全自覺辜負了他的信任……
孫立倒是挺高興的,他把門一關,幫著將桌上的花盆還收拾到窗戶台上,臉上也帶著些不好意思。
「我原本是錯怪你了,就胡聽小趙說你壞話,還真以為你是藏了啥東西走人了呢,還是咱們小老闆人心好,他說你是個靠得住的人,嘿!還真是我錯了,你就算藏錢,也不能把錢藏花盆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