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宁终于出手,她本以为舒清浅只是短暂的魔气增强,却没想到竟一直没停,终于意识到舒清浅体内的情况不对劲。
安月见战况僵持不下,就连妘宁就渐渐落了下风,着急的问道:舒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体内的能量这么强大,再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会崩塌的。
一旁的主脑正在疯狂的计算,舒清浅体内的魔种是一种特殊的催化物质,能够最大的激发的潜能,一直到意识消亡才会停下来,关键是舒清浅她的意志太过强悍,魔种就会一直释放下去。
这时一道撼天动地的剑诀直直朝着舒清浅劈来。
玄清宗宗主魏正阳终于赶回来了。
几位峰主将舒清浅团团围住,魏正阳神色凝重,这是怎么回事?
舒清浅却没有说话,直接和几人打起来,她身上的力量依旧越来越强,竟有有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搅起一方云动,天地变色。
片刻后,倒在地上的妘宁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今日自己这个魔族居然要和玄清宗的宗主联手,结果死在舒清浅的手下。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舒清浅想走的远点,避免伤到安月,但安月紧紧抓着自己不松手。
舒清浅看了眼韦寒,韦寒后退几步。
安月看着男主怒极,要不是他又事情又怎么会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没死,为什么不告诉师父?
韦寒抿了抿薄唇,面无表情道:忘了。
舒清浅原本是想将婉容的事情告诉韦寒,突然却不想说了,好巧,我也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说完舒清浅便离开了,韦寒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好像错过了什么。
舒清浅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强,安月想到某种可能性,扭头对主脑说,我和舒清浅来负责撕开整个时空,你定位回去的坐标,有没有可能办到?
主脑快速的分析着,最后肯定的回答:有百分之六十的机率。
百分之六十也足够了。
舒清浅抱着安月飞向苍穹,安月将自己的魂力慢慢的嵌入舒清浅的脑海中,她看到舒清浅的脑海里完全是一片惊涛骇浪的火海,魂力竟比自己还强大数倍。
安月小心翼翼的前行,舒清浅也尽量控制自己不让安月受伤。
终于,两股魂力交叠在一起涌出体外,直冲云霄,时空正在被慢慢裂开。
这一秒,风停云止,万事万物仿佛都被按下暂停键。
整个世界都被冻结。
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从内心升起,那种超越所有人认知的力量,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尘埃落定后的一片狼藉。
在时空通道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妘宁突然飞向天空,抓住了一只小猫的尾巴一起消失了。
第175章 番外一
五十年后。
又到了玄清宗每年招收弟子的日子, 山脚下的洪溪镇客栈里再次住满了人。
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女子走进来,面容俏丽,明艳似火, 一进屋便引起众人的注意,不过在看到那女子腰间缠着的蛇鞭后都纷纷移开目光。
如今魔族虽然在大陆不算罕见, 但也绝对不常见,能不招惹便不招惹、
自从五十年前玄清宗涿光峰大战之后, 随着涿光峰主舒清浅和魔族的魔君妘宁莫名消失, 人族和魔族都两败俱伤, 这么些年来一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相传当日大战可谓是天崩地裂,最后原本钟灵毓秀的涿光峰直接被夷为平地,舒清浅和妘宁两人双双陨落,也有人说两人飞升成仙, 亲眼所见, 一时众说纷纭,至今也无定论。
霜儿走到客栈老板面前, 将手中一锭银子拍在案上, 给我来两坛好酒。
客栈老板丝毫不敢怠慢, 说了句稍等,麻利的拿出两坛酒。
霜儿提着酒就往回走, 熙熙攘攘的街道让她心情有些暴躁,偏还有人撞到自己。
就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突然看到那女子的面容,竟和某人有几分相似, 她眉毛一挑,直接将对方打晕带了回去。
微风和煦,姜媚慵懒的倚在窗边的榻上翻着一本书,长发斜斜松散的绾着垂在身后,与一袭黑色的曳地长裙融为一体,衬得的肌肤愈发白皙,眉眼间带着无尽的媚意。
门被推开,姜媚头也不抬道:霜儿,酒买回来了吗?
霜儿嘻嘻一笑,姐姐,我今天不仅买了酒。
还遇见了一位有意思的人。
姜媚抬头,看到霜儿身后那女子也一瞬间愣住,抬起头来。
那女子冷哼一声,直接扭头。
姜媚随后起身走到那女子面前,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女子看到姜媚眼中闪过一瞬间惊艳,随后化作恨意,神色冷傲。
乍眼一看确实有几分相似,仔细看却不像了。姜媚接过霜儿手中的酒,掀开酒盖便倒了一杯喝起来。
放她回去吧,我说过了,别尽往我这里塞人。
霜儿有些着急,姐姐,你如今是魔君,身边留几个人侍候算什么,她走了那么久,我看这个长的也差不多,难道你还是没有忘记舒清浅。
闭嘴。
姜媚的声音带着森冷寒意,霜儿连忙闭嘴。
姜媚突然觉得手中的酒变得索然无味,将酒杯一放,对那女子道:我送你回去吧。
那女子喜出望外,她原本就是个无辜路人,千里迢迢来玄清宗准备拜师学艺的,结果却被抓到魔族的地盘,又是沐浴又是更衣,她虽然表面看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就吓得要死,万幸对方并不感兴趣。
将对方送回客栈,姜媚独自漫无目的行走,穿过一片树林后,一间茅草屋出现在眼前。
姜媚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间屋子还在。
这间茅草屋她来过一次。
上一任魔君妘宁失踪后,她得知妘宁曾在这里住过短暂几天,便来看看,但是发现这里住着不过一位普通的女子,便没多在意。
一位年过古稀的妇人拄着拐杖慢慢走着,看到姜媚后露出微笑,姑娘你来了。
姜媚忍不住好奇上前问道:我记得我当年给过你许多银子,你为什么还一人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妇人看着远处山峦间的玄清宗,缓缓道: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等人?姜媚顺着妇人的目光看去,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万山之间最高峰,隐约能看到巍峨大殿。
你等的人在玄清宗?
妇人点点头,是啊,当年他想修仙,我便陪他一起,本以为我们能作一对神仙眷侣,可惜我资质愚钝,从玄清宗外的万丈石梯上掉下来,万幸没死,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姜媚来了兴趣,坐下来和老妇人慢慢聊起,你天天在这里看着又有什么用?看似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你没有去玄清宗打听他的下落吗?
当然打听过,一开始我每年都会在玄清宗收徒那几日参加,只可惜石阶太险,我根本就爬不了几步,后来便拜托其他人,他们若是进了玄清宗让帮我打听下,但从没有看到有人下来过。
没见过倒也正常,那玄清宗有个破规矩,新弟子未到筑基期不能下山的,一般人三五十年能到筑基就算是好的了,笨一点的更是要五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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