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雨琴見到江鶴聞時,低低地尖叫起來,「怪、怪物……」
小公主哪怕尖叫也是斯斯文文的,她一把抱住米小貝的胳膊,拉著她一起往後退。
「啥是怪物啥是怪物了,」陸擎兩眼一瞪,「沒見過綠人啊?」自己不知道是個啥玩意了,還敢罵他兄弟是怪物。
江鶴聞拍拍他,示意陸擎別那麼沖。
米小貝也有點懵,林雨琴的表現就好像她從沒見過喪屍一樣。
「別怕,他不吃人。」她把林雨琴從身後扯出來,「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這些天發生什麼了。」
「發生了什麼?」林雨琴偏著頭想了想,「我好像做了個夢,周圍好黑,我一直在跳舞,跳得好累好累,然後就看見你了。」
她沖米小貝露出一個大笑臉,然而米小貝並沒有看她,她正在看江鶴聞他們。
幾人對視了一眼,這麼看來林雨琴沒有保留喪屍時候的記憶。
這是件好事,不管是誰清醒之後知道自己吃了自己的腳,都會發瘋,林雨琴不記得那些,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對了,這些是你的同學嗎?」林雨琴回過神來,她仔細看了看江鶴聞,「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說你是怪…的,你是江鶴聞對嗎,我叫林雨琴,以前和小貝一起上舞蹈班,我經常聽小貝提起你。」
「沒關係沒關係。」江鶴聞一怔,自從末世以來,林雨琴是第一個會跟他道歉的人。
他大概明白為什麼米小貝媽媽會喜歡林雨琴了。
「我什麼時候經常給你提起他了?」米小貝狐疑道。
「你每次獲獎照片旁邊都有江鶴聞,」林雨琴微訝,「你們經常獲獎的呀。」
這句話說得漂亮,來自林雨琴那國企高層的爸爸親自教導。
「這是陸擎和燕窩嗎?」她接著和旁邊兩人認識了一下,明明林雨琴才是新來的,結果立場不知為什麼變得和主母一樣。
「你怎麼又認識他們?」米小貝皺眉。
「上次我們一起看班級合照,你們班所有人我都認識哦。」
看著面前笑吟吟的小姑娘,江鶴聞忽然有一種自己人設被搶走的感覺,好像對面來了個高配版的自己。
平心而論,他做不到看著班級合照把所有人名字記下來,尤其還是和自己無關的人。
換做燕窩一覺醒來發現身邊都是陌生人,肯定不會那麼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或者該說,一般的孩子都會扭捏一段時間,很少會有林雨琴這樣放得開的。
米小貝的段位太低,在林雨琴面前,她不被她爸媽嫌棄,已經是她爸媽寵愛女兒的證明。
「這些是我的同學,」米小貝從床上站起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林雨琴,強調了「我」字,「他們和你沒有關係,不要一副你們很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