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來幾次這樣的情況,他可能真的會被嚇死。就算戴上了兔耳,喪屍也和可愛毫無關係……
……
「放心,我從不對我小個的東西下手。」席榕雙手墊在腦後,兩條腿踩在對面的座椅上,燕窩正坐在那裡。她瞄了眼座位旁的那隻腳,小心地往旁邊移了移,拘束著儘量和席榕遠離。
她們現在正坐在摩天輪上,拜託了這個遊樂場的員工喪屍打開了電源,這個巨大的摩天輪正緩緩向上升起。
「你的同學我找了別人陪玩,我還以為你要和我說什麼話,才單獨把你拎出來。」席榕扭頭,看向旁邊的燕窩,「雖然你聞起來挺好吃的,但是我只吃比我大個的。」
席榕不屑於向比自己弱小的東西下手,她更喜歡挑戰強大。
這點倒是和她媽媽一模一樣。
「謝謝你不吃我。」燕窩雖然拘束,但是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害怕了。席榕請她玩、和她講話,也沒有揍她,她一點也不像他們想像中的可怕,就是一個脾氣有點暴躁的女孩子而已。
脾氣暴躁的女孩子歸根到底也是女孩子,女孩子都是可愛的,只不過有些女孩子把自己的可愛藏得很深很深而已。
「你為什麼叫做紫紫子她爹呢?」燕窩問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因為有個討厭鬼叫紫紫子。」
燕窩眨了眨眼,沒明白什麼意思。
席榕換了條腿壓在上面,簡單給燕窩解釋了一下,「我們班班長,一個女的,Q.Q叫紫紫子。她瞧我不順眼,一天到晚找我麻煩,我把她揍了一頓,後來她就更討厭我了。」
「啊……」燕窩眨了眨眼,她也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好在他們班班長不是個討厭鬼。
「說起來,你居然不怕我。」席榕古怪地看了眼燕窩,「我還以為你會嚇得尿褲子。」
「我看過你的畫,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燕窩說。
「我的畫?」席榕想不起來她畫過什麼東西,美術作業她一共也沒交幾次。
「就是全黑的那張。」燕窩比劃著名,「你把它全都用油畫棒塗黑的。」
「黑漆漆的東西有什麼好看。」因為那副畫,席榕又被老師罵了一頓,甚至心理老師還為此擔憂過,她覺得這幅畫反應了席榕的內心——一片漆黑。
正常的小朋友,有誰會把畫紙全部塗黑麼。
「可是你下面的畫很漂亮。」
席榕一怔,看了眼燕窩。
燕窩也看著她,「我看見了,在黑色油畫棒下面,有水彩筆畫的畫。你畫了城堡,還有爸爸媽媽。」
那天吃飯前,燕窩就發現了這件事,她用手指甲在黑色的油畫棒下面刮出了彩色。昨天等Q.Q消息的時候,燕窩找了勺子,把那副畫的黑色全部刮掉了。
「我亂畫的。」席榕扭回了頭,看向了摩天輪外面的世界,像是拒絕談論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