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派人去教百姓做菜。實際上真正去做的沒有幾個。大家都不喜歡改變習慣,嘗試新鮮事物。等他們親口嘗到了,就會慢慢改變。但出宮的這些人也不必害怕。實際上,這幾樣小食包括煎炒烹炸,變化多端。就算一時被人學會了,只要不是腦筋死板,總會找到新的做法。」
「翁主這麼做就很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再多的金銀珠寶,也終有花完的一天。」墨染流道。
「我先前還擔心,不知道是要拿出君主的威風命他們出宮,還是贈與手藝。」她莞爾一笑,正準備說幾句俏皮話,就見蘇棠「咚咚咚」朝這邊奔跑過來。
「翁主,」他匆匆行了個禮,「秦國派使者來了。」
「哦。」雯蘿毫無反應,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幾個國家不是經常派使者嗎?如果有一天,他們的國君親自來了,才稱的上奇怪吧?
「他要買什麼?」
「他要翁主交出菜刀的鑄法。說天下利器不能掌握在一家手裡。還說,要他能看懂的字體,不要天書。上本天書都湊成七頁了,也沒見召喚出什麼天罰。」
看來秦的野心現在就開始出現徵兆了。竟然收齊了七張天書,現在還想要鑄鐵術。
「翁主,秦目前沒有聯合其他國家。但是看起來再重複上次天書的局面,也用不了多久了。」蘇棠皺著眉,滿臉都是憂慮。
「你說的沒錯,是這樣,秦能想到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其他國家也會想到的。」她扭頭看向墨染流,「鉅子,我們新招的武士如今訓練的如何?」
「不過才剛把弓箭學會,離上陣打仗還遠。」墨染流眉間一抹憂慮,「更何況,翁主,你的武士算上原來的,加起來才五千人。」
雯蘿:「……」
這麼點?
「毛國人本就不多,能有五千名精兵算是不錯了。」蘇棠嘆道,「還沒有一個貴族的私兵多。」
這麼一形如,她頓時覺得自己也太慘了。
這還沒造出蔗糖呢,等造出蔗糖,又是一番風雨。
要知道飴糖目前是奢侈品。只有君主和祭祀祖宗時才會捨得吃一點。甘蔗造糖可是量產。就像一個人站在跑車旁,一臉深沉地用手抵住額頭,「這是我的跑車。」另一個人把身後的大門打開,裡面是一個超級工廠,一天產一萬輛。「這是我的跑車。」
誰能不眼紅?
「秦國君有寵姬嗎?」她問。
「有,叫羽姬。非常得寵。」蘇棠道。
「我要送她一件禮物。你親自去。還有剩下幾個國家,周晉楚。我要讓他們的寵姬都擁有毛國的禮物。」
「翁主是想她們放枕邊風,勸住那些國家攻打毛國。」蘇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