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外面那個人猜出什麼,再回去給蘇棠補上一槍。她繼續哭著,央求著他去救蘇棠。
但是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許是懶得與她墨跡,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和偶爾響起的鞭聲。
雯蘿慢慢止住了哭聲,老哭誰也受不了啊。她偶爾哽咽一下,實則大腦飛快地想著贏凌抓她的目的,以及自己如何自救。
首先把自己放軟,裝成無公害的小白菜,是自救的第一要素。這樣可以麻痹對方,從而放鬆警惕,創造出更有利的自救條件。
接著就是沿路留下痕跡,方便後面人尋來。
馬車行駛了很久,她時不時掀開車簾分析著窗外的景物。一片陌生,與來時不一樣,估計走的是晉地至秦地的路。
她拍拍門。門外響起贏凌懶洋洋的聲音,「幹嗎?」
「我要小解。」她毫不臉紅地說道。其實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進一滴水,嗓子幹得要死,哪裡解的出來?
「忍著。」那人很惡劣地笑了一下。
「忍不住了。」雯蘿裝出有氣無力的聲音。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門開了。淺碧的眸子盯了她一眼,「速度點。」
「好。」她乖巧地點頭。準備走遠一點。
誰料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人揪了回來。
贏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在這兒。」
「這兒?」雯蘿驚訝地指指馬車旁。
「是啊。」
「你怕我跑了啊?你一個大男人還追不上我?我跑得又不快。」她小聲地委屈道,裝出柔柔弱弱小白菜的模樣。
「我不喜歡意外。」贏凌簡單答道。
「那你背過身去。」她又提出要求。
「你不是忍不住了嗎?」贏凌勾勾唇,單手勾住她的腰肢送進車裡,「別耍花樣。」
車門再次關上。
看來,小白菜人設一點用都沒有啊。對方是個心狠的主。並且不喜歡給人留餘地,這種處理事情的風格,與秦國在貿易問題上的做法一致,看來贏凌回到秦國以後,秦王的權利開始逐步交出來了。由此可見,秦王的身體應該是出現問題了。
那麼,就在秦王身體有恙,需要太子回來主持大局的關鍵時刻,鬼谷子死了,這兩件事同時發生,也有點太巧合了吧?
因為試探失敗,雯蘿徹底安如雞,一聲都不吱了。只在腦子裡不要停轉著秦王、贏凌、鬼谷子這三個名字。
馬車繼續行駛,時間越來越長,雯蘿感覺骨頭都顛酥了。她一邊想著蘇棠現在怎麼樣了,一邊望著窗外飛快掠過的景物,眼皮越來越沉重,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