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時間長了,大家發現了規律,可能就會先派出家畜來探雷。這樣地雷的效用就大大減小了。強大的火炮和燧發槍配合,就是新的制勝方法。
歐治子聽到明日就可以把奴隸送來,點點頭道,「等奴隸們送來,我就接著用流水大法。翁主教給我的那個流水線辦法非常好用,一批人負責一個部件,這樣即使有人泄露,也只能泄露一部分。」
「那麼,大炮也請先生按照這個辦法,分開鑄造吧。」雯蘿道。
「就是翁主不說,我也會分開鑄,」歐治子道,「連小小的燧發槍都可以爆發那麼大的力量。這個跟燧發槍長得差不多的大炮如果做出來,一定是守護咱們毛國的利器。被這樣的東西保護著,想想都睡得安穩。不瞞翁主,我已經叫人帶口信給我的女兒、女婿,叫他們過來安家。這樣的亂世,我看只有毛國最安全。」
雯蘿知道,歐治子的女兒女婿就是干將和莫邪。鑄造出無數的利劍。有這兩個人加入,鑄鐵司就可以擴大了。畢竟歐治子一個人又要做燧發槍,又要鑄炮,還要管理鑄鐵司。即便有徒弟幫忙,很多機密的活兒,還得自己親自上手。女兒女婿來了,很多事情就可以交代出去了。
將制炮的事情交給歐治子後。她和墨染流離開了鑄鐵司。
和墨染流並肩走在一起,還是覺得怪怪的。畢竟她已經習慣自己比墨染流高了。猛地身邊立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實在好不習慣啊。
不習慣的還有而推車人,他如今跟在後面簡直像個保鏢。離遠了吧,又害怕有什麼突發事件,離近了吧,又被塞一嘴狗糧。
「翁主回去以後做什麼?」墨染流問。
雯蘿想了想道,「我要把冰的事情弄一下。不然等我下次想起來,估計夏天已經過去了。」然後就是自來水管的問題。水鏡沒有此類圖標。但是只要有鋼就可以造出優質的水管。需要解決的是水管的生鏽問題。不然,用不了多久,水管就會生鏽。
「鉅子呢?」她回問道。
「我的話,等著翁主做好冰來找我。或者翁主想到了什麼新的活計需要我做,我就在大殿等著翁主。」
瞧著他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雯蘿突然有點想笑。為什麼會感覺這語氣像等待自己寵幸的嬪妃呢?帶著一點點期待,一點點哀怨,還有一點點無怨無悔。
見她抿嘴笑,墨染流勾勾唇,「翁主想到了什麼?」
雯蘿連忙把大腦放空。這個人成精了,只需一個表情就能看出別人想什麼。若是被他看出自己想的是這種事情,簡直窘死了。
坐在犢車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鉅子,贏凌會把你腿沒事的消息散布出去嗎?」
「會。」見她提起贏凌,墨染流眸色中染了三分陰鬱。
「那,會不會有事?」雯蘿一直覺得,墨染流這麼做像是躲避什麼事情。
「不會。」墨染流溫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