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熟悉的阿蘿,她仿佛又回到那個無措的日子。無論如何和他鬥智鬥勇,最後都是在做無用功。
「墨染流呢?」她忍不住問,明明一直牽著她的手。難道中間斷的那次,就換了人?
「他現在牽的別的姑娘,」贏凌懶洋洋道,「興許一會兒才能察覺吧。」
巷口就是一架犢車,贏凌輕巧地就把她攔腰抱起,送進車裡,自己也鑽了進去。這邊停的犢車非常多,贏凌這輛毫不起眼。
縮在黑漆漆的車廂里,雯蘿的心亂跳,強撐著問,「我就想知道你要怎麼出城。」
把她成功弄到車裡,贏凌也放鬆許多。他抱著雙臂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著急了?這麼想與我離開?」
「你想要什麼?」雯蘿又問。
「想要你。」贏凌言簡意賅,「有了你,毛國的一切我就都能有。當日我沒有狠下心帶走你,真是後悔。瞧瞧如今的毛國。我還想問你怎麼做到的?那些火車、鐘樓……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鬼谷子。」贏凌審視地看著她,「你做出來的這些東西,我在他的手札中都看見過。只不過只有名字,沒有做法。阿蘿,你又是誰?當真是毛國這個貧窮落後國家養出的女兒嗎?為何老姬候活著沒有使用天書,你成為姬候後,天書就出現了呢?你與鬼谷子,有什麼關聯?」
雯蘿心砰砰直跳,面上一副沒有表情,「你問題真多。」
見她把自己的話還回來,贏凌挑起嘴角,「等把你弄回櫟陽,再好好說。」
「為什麼你不懷疑墨染流?」雯蘿還想自救一下。
「直覺,」贏凌道,「我覺得古怪在你身上,不在他。如果你消失了,毛國還繼續新奇的東西往外冒,我再抓他不遲。」
「真囂張。」雯蘿簡直要被氣死。不過,敢就這麼跑到毛國,他也真是藝高人膽大。
贏凌勾唇,「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他靠近一些,握住她的脖子,就像捏住獵物,靠近自己唇邊,「我想你這個樣子,想了很久了。」
「你應該記得,我們之前有盟約吧?」雯蘿把他的手扒開。
「記得啊,」贏凌舒服地靠在車廂上,看著她,「三年之內不與毛打仗,但不代表我不能請你去櫟陽做客。」
「你的請,為什麼每次都是強迫呢?」
「我好好請,你會去嗎?」贏凌嗤笑道。
雯蘿看著車廂外的夜景,輕輕問,「櫟陽,那我們可要走好幾日,你就不怕我的人追來?」
「不怕,」贏凌咧嘴笑,「因為我們不先去櫟陽。」
「那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