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幽谷的地底時,就看見了指環主人生活的那個世界,高高懸掛於天際的壯麗城市,上面那個宛如泡泡的東西。
怪不得水鏡中的信的啟封者,寫著致天空城城主。所以,想看信裡面寫著什麼,就得讓毛國飛上天嗎?
這個,難度是不是太大了?
「鉅子發現了什麼?」她仰起臉問,平時只能看見他的胸口,真是……
墨染流抱著她的腰肢,只稍微用力就把她舉起,放在書桌上,平視著她的眼睛,嘴角微揚,「有什麼好處?我發現,為翁主做事,最後都是勞無所獲。」
雯蘿連忙把唇送上,墨染流往後退了一下,盯著花瓣一樣柔軟的唇,喉結輕滾,「沒興趣。」
沒興趣,你幹嘛一直盯著?
雯蘿有些無語,「那算了,我如今能拿的出來的,只有這個。」她說著就要從桌上,跳到地上去。
墨染流立即堵住她,順勢一推,就把人推躺在桌上,俯身下去,牢牢鎖定那張鮮花一樣的唇瓣,「行吧,聊勝於無。」接著就壓上去,但是雯蘿臉一偏,他親到了臉頰上。
「聊勝於無?」雯蘿鼻音輕哼,「那你別親了。」
墨染流看著她這副炸毛樣,想起了自己以前養過的一隻貓,生起氣來,呼嚕呼嚕的,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他低笑,狹長的雙眸里映著少女生氣的臉,「阿蘿。」他輕喚。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喚她翁主,極少的時候會叫名字。
「嗯?」雯蘿扭回臉看著他,這張臉太好看了,好看到他無論做什麼,都仿佛被一層柔和的光芒所罩。好看到即使心中生他的氣,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心尖也能融化。
「我從未想過,有一日會是這種情形,」墨染流眸中湧出一絲好笑,「就算是離開楚國,丟掉儲君位置,我也沒想到,最後竟然還要為了抱一抱心愛的姑娘,日夜做活。」
明明說著這麼撩人的話,面容卻是清清冷冷,配上他掩得嚴實的交領,慵懶又性感。雯蘿的胳膊立刻就如藤蔓一樣纏上去,鮮艷的紅唇也湊了上去。墨染流仍由她親著自己的唇和臉以及脖頸,非常聽話。
「鉅子後不後悔?」她笑著問,「本來鉅子應該娶一個溫柔的女子,相夫教子。鉅子跟我在一起,註定要勞心勞力。我若忙起來,也無法照顧鉅子、教導小孩。」
「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小孩也由我來教導,阿蘿就做好毛國的君主就好。」
溫柔的話語如同清風,是她聽過的最好的情話。「那鉅子什麼都不要嗎?」
「要。」墨染流堅定道,隨即眼眸染上一層欲色,低頭在她耳畔輕語,雯蘿立刻紅了臉頰。
大流氓。
誰能想到,一向清冷示人的墨家鉅子,私底下是這副永遠餵不飽的餓樣。
「好了,」調戲夠了心上人,墨染流一把把她拽起,「現在我來告訴翁主,關於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