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流淡淡瞥他一眼,「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是什麼?」雯蘿倒是很感興趣。
「黃金、駿馬和美男子。」熊耳乾巴巴道。
「哦,美男子?」雯蘿在王座上單手撐著腮,眸光帶笑,「多美呢?我可是見過世面的人,一般男子,都難入我的眼。」想當初,周國送來的美男子們,各有千秋。放在一起就是一堆明珠。可以一遇到墨染流,明珠立刻變成魚目,還是呆滯的那種。
「要不,叫進來翁主看看?」熊耳試探道。
雯蘿瞟了一眼墨染流,見他一臉淡漠,就知道他生氣了。一般他越生氣,表情就越清冷。「不必了,我並沒有充盈後宮的想法。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墨染流表情仍舊清冷,但是眸光柔和了一些。
雯蘿心道,這種送分題,我再答不對,豈不是個憨憨?
熊耳亦鬆口氣,雯蘿拒絕了就不管他的事了。這樣他就可以從哪來的,在滾回哪去了。「嘿嘿,那美男子我收回去了,駿馬和黃金呢?」
雯蘿沒法回答他,看向墨染流。
「留下,」墨染流語氣依舊涼涼,「楚國給毛國君主的賀禮,為何不要?」
見他直接把「嫁妝」變為國與國之間的賀禮,雯蘿微微一笑,「楚國太客氣了,好吧,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熊耳聽得嘴角直抽抽,五千斤黃金啊,就是鐵也值不少錢呢,還勉為其難?罷了,能收下就行。不管當做什麼,楚國都想與毛國交好。
熊耳來時已經傍晚,自然要停留一晚,第二日再返回。這趟差事勉強完成,他哥沒有太生他的氣,甚至同意見一下那群小兄弟。他立刻美滋滋地領著他們去墨家大殿了。
墨染流做太子的時候,這群小兄弟就不敢靠近他。現在他做了鉅子,大家還是怯怯的。實在是他做太子的時候,名聲太響。那時,他就是楚國無所不能的人。
只有蘇,眾人都垂著眸,聽前太子和現太子談話,他細細地盯著墨染流看。墨染流走時,他不過才八歲,被養在深宮,一年也不過見墨染流一兩次而已。現在,他十六了,眾人都說只要墨染流不歸國,他就是楚國第一美男子。
這讓一向驕傲的他很不服氣。但是他阿母出身低微,導致他只能用為媵被送過來。但是現在,他連媵都做不了。
一種不服氣的情緒直竄心底。
墨染流沒有注意這幫小兄弟,他正在與熊耳說大婚的事情,「差不多就這個月底。」他淡淡道。雖說語氣平淡,但是仍舊能聽出一絲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