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緣茫然的看向。
他很快點開電腦里的一個音頻文件。
隨後她便聽到大學時的室友,充滿抱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莫緣對不起,我擔心影響實習的評定,那個機會對我太重要了,你昏迷後,展會負責人很害怕擔責,畢竟是他給你增加了那麼多工作……他便威脅我,讓我騙你說你只昏迷了幾分鐘而已,因為這種你只會想你是不是低血糖引起的,所以等你醒過來後,我便把時間推遲了一會兒,騙你說你很快就醒了……」
後面還有一些調查員對別的事情的匯報。
莫緣沉默著聽完,最後看向他,問道:「你什麼時候調查的?」
「分手後。」他終於看她了,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很平,瞧不出喜怒。
她哦了一聲,自言自語的:「果然還有個最愛我的倒霉蛋……還被我給忘記了……」
她再也沒臉待下去了,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他也站起來,客氣道:「要不要派司機送你?」
「不用,我開車來的。」她說完才想起來自己是坐著那個尚邵文的車來的,不過不重要了。
他很輕的笑了下,像對陌生人的寒暄客氣,「再見。」
「再見。」她說著轉身往外走。
等到了外面,還以為尚邵文早走了,卻發現他竟然還在外面靠車等著呢。
她沒理他,徑直往前走,尚邵文忙快走幾步追上她,笑著提醒她:「你朋友還在我司機那,你確定能走過去?」
莫緣這才重新上了車,剛繫上安全帶便聽身邊的人莫名問她一句:「一起晚飯?」
莫緣立刻看他一眼:「你要噁心死我嘛?」
那人明白的點點說:「不去就算了。」
莫緣看著車窗外,過了一會兒,終於臉皮薄的對他說了句對不起。
畢竟是被自己牽扯進來的無辜人事。
尚邵文這次終於像個人了:「沒事,我生活挺平淡的有點刺激也不錯,不過你真跟卓易分手了,就因為他爺爺不同意你們?」
該丟人的已經丟滿了,莫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這個理由還不夠?」
她悶悶的說:「那是給他繼承權的人,家族事業跟心愛的女人之間,何苦讓他左右為難,再說就算勉強能嫁進去,每天挨著白眼,各種欺負我也受不了。」
尚邵文好笑的說:「看來你完全不了解卓易的情況,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壓著卓易呢?還家族事業左右為難,你也太瞧不起他了?你信不信,只要卓易不開心了,卓家的老爺子連見他一面都難。」
莫緣意外了下,隨後想起什麼,苦笑著說:「那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我當時沒提分手,現在的情況我也沒臉見他。」
尚邵文點頭:「是啊,你怎麼還有臉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