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流血,說明傷及真皮層,其中埋藏著大量的神經末梢。
一定很痛吧......不僅是受傷的手腕,還有被誤解的心。
而她在離開的時候,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孤傲,不讓人看出分毫。
蘇慕晚沒來由地一陣揪心,和蘇遇說了聲「等我一下」就離開了房間。
兩分鐘後,她再次出現。手上拿著一瓶碘伏、一袋棉簽、一卷紗布和一盒雲南白藥粉。
她讓蘇遇到床邊坐下,然後自己坐到她的旁邊,用棉簽沾了點碘伏,給蘇遇的傷口消毒。
蘇遇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卻一聲不吭。
蘇慕晚見狀,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力道,時不時還吹了幾下傷口。
細看的話,她的手一直在抖。
「抱歉,我是第一次給別人上藥,所以不太熟練。」蘇慕晚一邊說著,一邊拆開盒子,用棉簽將粉末均勻地塗抹在蘇遇的傷患處,然後再用紗布將它們連同整個手腕一起輕輕地包了起來。
「因為我受傷的時候,從來都是放任不管的。」
蘇遇看著她給自己上藥的側臉:嘴唇輕抿,鼻樑高挺,皮膚光滑細膩,蝶羽長睫下是一片認真。
那專注的樣子不似作假。
「所以你這麼做,是因為愧疚嗎?」蘇遇默默地收回了視線,心裡有些酸澀。
蘇慕晚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愧疚麼?
是的吧,畢竟她受傷是因為我。但又好像,不是全部......
蘇慕晚用剩餘的紗布在蘇遇的手腕上方打了一個蝴蝶結,爾後起身道:「姐姐早點休息吧。浴室借我用用。」說完也沒等蘇遇開口,徑直走進了浴室。
浴室內似乎還殘留著蘇遇的體香,在蘇慕晚的鼻尖繚繞著。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里有千萬頭小鹿在亂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她急忙打開噴頭,將水流開到最大,像是要把萌生的情感盡數衝散。
【998:宿主,你是不是愛上女主了?】
蘇慕晚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怎麼可能?要不是還需要藉助她的力量,順帶防止她被BUG利用,我才懶得理她。」
自欺欺人。
998突然想起了之前秦壽對宮景皚所說過的話。
蘇慕晚這次洗得很快,異常冷靜地出了浴室,用吹風機默默地將長發吹乾,無意間瞥見了蘇遇尚未乾透的秀髮。
她強行移開視線,想把關心蘇遇的念頭壓制下去。
「頭髮不吹乾的話很容易感冒的。」她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把話說出了口。
蘇遇不為所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喪屍是不會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