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見三人沒有什麼反應,失落道:「是因為奴家還不夠美嗎?」
說完用陰森森的目光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三人,在看到蘇慕晚的臉後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啊,無妨,又來了新的好看的皮囊呢......」
蘇慕晚聞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蘇慕晚:原主確實長得不賴,扒了也就扒了;但我本人的皮囊可是顛倒眾生,怎麼能給這麼輕易地就給她?】
【998:......宿主,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正經點!】
女子說完又看了看蕭望之,柔聲道:「這位公子眉宇溫良,一看便是專情之人。可願將你的心,交與我?」
蕭望之聞言也後退了幾步,哪怕他知道自己沒有心。
女子見狀,再次面露委屈:「你們和先前那些人一樣,真是太傷奴家的心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奴家不夠美吧?不然,奴家無論提出何等要求,你們都會答應的。」
【蘇慕晚:並不會,因為你長得不夠我好看。】
蘇慕晚在腦海中自顧自地說著,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998:......】
998見狀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正經,而是藉助吐槽的方式降低恐懼感對自己的干擾。
「看來,只好又自己取了~」話音剛落,女子的手臂徒然伸長,藕粉瞬間變成了枯枝的棕黑,朝著蘇慕晚和蕭望之襲去。
蘇慕晚頓時被嚇得呆在了原地。
蕭望之見狀,挺身而出,擋在了蘇慕晚的身前,任憑女子的枯手穿過他的胸膛。
「你無事吧?!」蘇慕晚終於回過神來。
「終於,回報了大人的賜皮之恩。」蕭望之看上去居然還有些高興,「在下無心,故死不了,歇會兒便好了。」
虧我剛才還感動了幾秒。
蘇慕晚忽然替自己感到不值,她現在只覺得蕭望之是個智障。
「什麼嘛,原來是只沒有心的畫皮鬼,害得奴家白高興了一場。」女子收回了雙手,語氣失落道,「說起來一個月前,奴家也這麼掃興過......」
「此言何意?!」蕭望之聞言忽然激動了起來,內心的不安奪門而出。
「我說,我亦曾碰見過你的同類,令我產生了同樣的掃興感。所以啊,我就把他們的皮全都扒了下來。沒有心,皮也可以勉強湊數。我沒有馬上扒哦,而是把他們囚禁在這座城內陪他們玩了好久的呢~此外,四通城內所有黑髮之人的皮囊和心臟,我都有把玩過哦~」女子如數家珍似的述說著自己的罪行,「對了,公子的同類們的皮囊,我至今還珍藏著呢。公子你想看麼?」
蕭望之聞言仰天大笑了幾聲,笑聲中分明摻和著哽咽。
若是他們得知自己竟一直沒有相信他們,九泉之下必定不得安生吧?
「公子莫傷悲,反正你們的皮囊亦是屬於他人的,不是麼?」女子見他這麼傷心,居然還出聲安慰他。
「在下只取本我之物,在下之同伴亦如是。」再次看向女子時,蕭望之目光堅定,忍痛從自己的身上掰斷了一根肋骨,將它化為了一把銳利的骨劍,朝著女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