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免受輪迴之苦」不就等於賜予上貢「青燈」的人永生嗎?】
【蘇慕晚:嗯,沐思煙之前也說過,鬼道掌除卻神門、仙庭以外的輪迴。】
【998:衛罹訣大概是瘋了......】
沐思煙聞言語氣激動,急忙問道:「那,老人家可曾見過一位提著燈的姑娘,花信年華,名喚『楚凌晗』?!」
老人聞言略微驚訝道:「你認識凌晗姑娘?」
「她是我表姐。」沐思煙再次紅了雙眼。
誰知老人聽了,當即就要給沐思煙下跪。
沐思煙被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道:「老人家,您這是作甚?!」
「小姑娘你且聽老朽一言......凌晗姑娘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們卻因愚昧而害了她......」老人忽然間慟哭了起來。
沐思煙聞言,扶著老人的雙手微微一顫。
「初見凌晗姑娘時,老朽正於附近的深山中砍柴,不慎崴傷了腳,是她為老朽正骨,老朽才不至於死在山上。為報答其恩情,又見她孤身一人,便收留了她。她自言故鄉在蓬萊,日日重複著同一作業。此番下山是違背了禁忌,只為了尋找多年未歸且杳無音信的表妹。老朽起初當其言笑,不以為意,直至收到了我那唯一的小兒的死訊——他早已於一年前,戰死沙場。屍骨尚不知於何處,哪能回葬故里?凌晗姑娘人美心善,見不得老朽日日以淚洗面,便親赴沙場,以燈引屍,最終成功地把犬子的屍身運了回來,使他得以安息。一個姑娘家,與我非親非故,卻為我做到了這個份兒上,老朽無以言謝,又聽聞其父母雙亡,便立誓視如己出。」老人渾渾噩噩地開始了回憶,「她的秘密,只有我和我那老伴兒知道。為了保護她,我們隻字不提。」
「五御使來到鎮上時,我倆未曾想過把她送出清谷鎮,以為在眼皮底下就可以保護好她。可是這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不知誰說了『曾於夜裡親眼目睹凌晗姑娘手執一燈,身後跟著我那小兒的屍身』,尚未論真假,當即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凌晗姑娘的身上。我們還未來得及撤離,就被鎮民們包圍了。」他的臉上已是老淚縱橫,「百口莫辯之下,又因年老不敵,老朽的左眼被刺瞎了,我那老伴兒在那場爭鬥中被活活打死了,而凌晗姑娘也被抓走了......後來老朽多次找尋,均無果而歸。」
就在這時,大門處響起了一陣喧鬧。
「老頭子,快開門!」
「快點!再不開門我們可就動腳了!」
「不好,你們快些躲到後院去!這些人一定是衝著你們來的!鎮民們把凌晗姑娘交給那兩人後便沒了消息,故其又把目標放到了外來者的身上。帶有類似於『青燈』一物之人,會被抓走爾後轉交與那兩人;而身無長物之人,則會被直接殺死。」老人一邊說著,一邊領著二人到後廳。
「那老人家您怎麼辦?!」沐思煙猶豫了。
「老朽有愧於凌晗姑娘,此生無以相報。若能回報於其後輩,老朽求之不得,死而無憾!」看沐思煙還想說什麼,老人徑直打斷了她,「無需多言,快些躲到後院去!後院有另一扇門,找機會離開鎮子......」
眼看門就要被踢爛了,蘇慕晚對老人說了句「保重」後便急忙拉著還在猶豫的沐思煙跑進了後院。
後院寬廣敞露,離開的門近在眼前。
後門的位置太顯眼了,說不定有人守株待兔。況且思維的慣性會讓他們認為我們一定會慌不擇路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