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誰剛在裡面塗過劣質的指甲油嗎?!
咳嗽不止的蘇慕晚急忙別開臉。
好臭啊!
蘇末終於裝不下去了,將小臉埋在了蘇慕晚的懷裡,以此減緩這股味道對自己的嗅覺的衝擊。
她其實早就醒了,但因為太害怕那個中年婦人,所以一直不敢睜眼。
「抱歉。」洛瓊華一手輕捏瓊鼻,一手看似不經意地揚了揚。
這股嗆人的氣味頓時消散了不少。
「先進來吧。」洛瓊華率先步入了房間,轉身對他們說道。
蘇慕晚依言抱著蘇末走了進去。
段無洛在門前躊躇了一會兒,大概是在思量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最右邊的那個房間,畢竟自己一個男的獨自待在女子的房內總歸不太好。
洛瓊華見他還愣在門外,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屋內,示意他進來。
段無洛這才邁開步子走進房間內。
等他進來,洛瓊華便把門掩上,爾後踱至窗沿,將窗打開。
如此一來,房間內的味道也消散了不少。
蘇慕晚頓時覺得舒暢多了,於是把蘇末放下來,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後,又用手順了順自己的心口。
「那位『故人』現於何處?」她覺得這家客棧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還是早點找到人後離開比較好。
「尚未可知。」洛瓊華不緊不慢道,「靜候卓公子的喜訊吧。」
「啊?」段無洛愣了一會兒,隨即恍然大悟,「難道去飼馬只是個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
「僅是我的見解。」洛瓊華看了房門處一眼,在確定隔牆無耳後這才繼續說道,「然我料想卓公子機敏過人,自然會把握如此良機。」
......搞得好像你們都認識那位所謂的「故人」一樣。
蘇慕晚忽然想起了998的猜測,有些忐忑道:「你們說的『故人』究竟是......」
「魔尊畢君武啊。」段無洛顯然沒有料到蘇慕晚會問出這麼沒有營養的問題,「這家客棧的魔氣都快溢出來了,你難道感覺不到?」
......對不起,我還真感覺不到。
我只是個平凡的人。
自尊心受挫的蘇慕晚緊咬下唇,目光灼灼地看向洛瓊華道:「你在請我看一出『好戲』的那晚之前,便與那畢君武相識?」
她問這句話時的語氣酸溜溜的,還帶有一絲因緊張而產生的顫音。
洛瓊華聞言對上了她的視線,淡淡道: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