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人們的言語中得知姜若詩受了傷現在需要上藥的蘇末連忙自告奮勇地跑過來幫她,並且再三強調自己不會弄疼她的讓她大可放心。蘇慕晚見狀剛想上前把很有可能會幫倒忙的女兒抱開,卻被姜若詩擺手阻止了。
「那就麻煩蘇末了。」姜若詩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把藥水和醫用棉簽都遞給了自己的眼前的蘇末。
見姜若詩這麼信任自己,蘇末當即也朝她揚起了一抹燦爛的微笑,然後伸手接過了她遞給自己的藥水和醫用棉簽,準備給她上藥。
蘇末在給姜若詩上藥的過程中一直認認真真的,眼睛都不曾眨過一下。每上完一處,她還湊近姜若詩的傷口處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因為這些傷口她自己看著都痛,所以她認為姜若詩肯定也很痛,只不過是忍住了不說而已。
在給姜若詩上完藥後,蘇末又非常熱情地邀請她和自己一起到房間裡玩積木。由於房間對於其主人來說是一個比較私密的地方,除非特殊情況,比如剛才聽見了蘇末的哭聲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未經主人的允許擅自進入別人的房間裡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所以姜若詩在徵詢了蘇慕晚的意見後這才跟著蘇末進到蘇慕晚的房間裡。
與此同時,上好藥後的柳夜和羅軒林聲稱他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於是就雙雙告辭了。
「我們的女兒似乎特別喜歡你的這位朋友。」送走柳夜和羅軒林後,回想起蘇末剛才牽著姜若詩的手進了房間還順帶把房門給拉上了的郁雲舒的語氣不禁變得有些酸溜溜的,「你看她連我都不要了。」
對於愛人的這種因為她們的女兒而吃自己的朋友的醋的行為,蘇慕晚頗感無奈。她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一個人從身後突然抱住了,這個人還將下巴抵在了自己的肩上。不僅如此,原本放在自己的腰間的兩隻手也逐漸往上移,也不知道準備擱在哪裡。
這讓蘇慕晚頓時醒悟了過來——郁雲舒吃醋求安慰是假,藉機揩自己的油才是真。
「別鬧了。」察覺到了郁雲舒的真正意圖的蘇慕晚連忙按住了她的那雙不安分的手。
郁雲舒聽了一本正經地故作不解道:「不是你說讓我『犒勞』你的嗎?」
如果不是聽出了她的語氣中的分明的玩味,蘇慕晚差點就以為她是在和自己說正經事了。
「......『犒勞』的方式有千千萬,陪我一起看電視就是其中的一種。」蘇慕晚說著掙脫了郁雲舒的懷抱,緊接著故作鎮定地打開了電視機,「別想歪了。」
「好吧。」郁雲舒聽了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竟真的陪著蘇慕晚看起了電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