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這個消息後的我這才意識到了姜若詩在大世界裡是多麼地受人歡迎。可是被這樣一個受人追捧的人所偏愛的我卻不懂得珍惜。
在和另外的兩人分別了之後,我這才想起來了我根本不知道姜若詩的家庭住址。所幸姜若詩的身上帶了手機,而且是指紋和臉部解鎖二選一的,所以我決定從她的手機里尋找線索。
刷了臉解鎖後的我很快就從她的手機的其中一則備忘錄里找到了我想要的線索,而且非常地齊全——包括各種儲蓄和支付工具的帳號和密碼、各種通訊工具的帳號和密碼、各種學習工具的帳號和密碼、各種遊戲角色的帳號和密碼、各種常用的網站的會員的帳號和密碼等等。
齊全得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一樣。
這一刻,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在濃重的夜色之中哭了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平復了心情的我在另一則備忘錄里發現了在她的名下有一套......海邊別墅,和一輛......瑪莎拉蒂。
不用想我也知道這些都是她用從快穿司的系統商城裡兌換來的金錢購買的,也許還有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兼職所賺來的錢。
可是平時的她在對待自己的時候明明是一個能省則省的人,無論是在金錢方面還是在積分方面。
在最後一則備忘錄里,她明寫著她已經和她的母親斷絕了母女關係,戶口也已經遷出來了。但是看在她的母親曾經收留了她的份上,她還是決定每個月初都給她的母親打一筆生活費。
在今年二月中旬的時候,我接到了由姜若詩的父親打過來的電話。這個不合格的父親這次之所以打電話過來當然也不是因為有什麼好事情,而是讓我幫忙把姜若詩的某個不知名的堂哥的六歲的私生女送到我所在的這座城市的孤兒院裡去,因為沒有人願意收留這個患有自閉症的小女孩。
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她的四肢上全是淤青和鞭痕,目光呆滯,一張可愛又不失精緻的小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她的一頭及背的黑色長髮被從後面以三比一的比例分成了兩部分,占四分之三的這部分被從髮絲的中間處紮成了一個小揪揪其餘的全部放下來,占四分之一的這部分則令其自然垂落於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