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喝得有些微醺,一時興起,他帶著葛洪去鵝池參觀。
王徽之想著鵝池那邊沒人,特地往鵝池的方向跑去。快到鵝池的時候,他把木履穿上,喘著氣往前走。
沒成想,王徽之在鵝池門口遇到了王羲之與葛洪,還有王玄之!
見五兒子面色慌張,王羲之笑容柔和的問道:「五郎因何慌張?」
注意到王徽之手裡捧著東西,王玄之開口問道:「五郎,你手裡拿著何物?」
王徽之喘了喘氣,紅著臉開口說道:「這是有趣之物。甚妙!」
王羲之收回手,輕佻眉頭,似笑非笑的問道:「從何而來?」
王徽之眼神躲閃,把大部分火柴梗塞到王玄之的手裡,他的手裡只留下一根火柴梗跟小木牌。
「阿耶,看!」
王徽之說著,拿火柴梗劃了一下小木牌,火柴梗瞬間燒了起來!
三人具愣。
不怪他們會驚訝,此時的生火方式都是擊石取火。用鐵片與火石相撞,摩擦出火星,等火星掉落到絨上,火燒起來後,這才生火成功。而王徽之現在演示的這種生火方式,此前未曾見過!
葛洪喝了一肚子酒,有些微醉了。他甩了甩頭,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讓自己清醒一點。語氣略急的問道:「王五郎,這是何物?」
竟然能在剎那間燃燒起來!真是奇也!
王羲之直接動手,拿走了王徽之手上的小木牌,隨手從王玄之的手裡抽出一根火柴梗。學著方才王徽之的動作,劃了劃。
「嚓——」
剎那間,那根火柴梗燃燒起來了!
眯起鳳眼,高深莫測的睨了眼王徽之,王羲之口氣淡淡的問道:「此物從何而來?」
王徽之不滿父親拿走了那塊小木牌,語氣沉悶的回答道:「是七郎做的。」
王玄之無語的說道:「你拿了七郎的東西……」
王徽之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七郎給我的!」
葛洪伸手從王玄之的手裡拿了一根火柴梗,放在鼻前嗅了嗅,驚呼道:「這味道,與貧道煉出來的石硫黃如此相似。莫非這小棒子上的圓頭,是用石硫黃做成的?」
可也不像啊!棒子上的小圓頭,是樹皮色的。
王徽之搖頭:「不知。」
王徽之朝王羲之笑了笑,乖巧的叫道:「阿耶——」
說話間,他伸出了手,那意思很明顯。是想讓王羲之把那塊小木牌還給他。
王羲之有些微醺,他的眉眼間多了幾分慵懶。彎起嘴角,王羲之笑意深深的說道:「既然是七郎的東西,晚些我去看他時,順道帶給他。」
王徽之是什麼性子,王羲之最清楚不過。如此慌張的跑到這裡,身後一定有人在追趕他!十有八九,是王徽之搶了王獻之的東西,搶完就跑!
王徽之一聽,不樂意的說道:「七郎已經將這些東西贈我了。」
王羲之眯著眼睛,正準備說話。
葛洪卻開口問道:「王公,可否讓貧道看看你手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