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之點頭,看在王徽之送他七箱財物的份上,這個忙得幫幫。
王徽之滿意了,心裡稍安,一臉坦然的踏入後院。
葛洪跟王玄之早就過來了。走進屋內,看到他們在與王羲之聊天,王徽之清了清嗓子,大聲叫道:「阿耶,我與七郎出門遊玩了兩日,今日方才歸家。特來看看你與阿娘!」
王羲之頭也不抬,低著頭與葛洪討論事情。
郗璇從內室走出來,見王徽之與王獻之回來了,她笑著朝他們走去。「五郎與七郎歸來了!你二人這兩日去哪了?」
王獻之一副乖巧的模樣,緩緩開口回答道:「五郎帶我到剡溪拜訪了戴安道。這兩日,戴安道教我作畫。」
郗璇一聽,歡喜的說道:「七郎喜歡作畫?」
王獻之點頭:「喜歡。戴安道說我有天賦。」
聽到這話,王羲之倏然抬頭,望向王獻之。
王羲之這一抬頭,讓人看清楚了他的臉色。
屋內燃著幾十盞燭火,在明亮燭火的映照下,王羲之的那張臉,看起來黝黑如炭!
王徽之被嚇到了,他退了兩步,指著王羲之,語氣遲疑的問道:「阿耶?為何你變成了這副丑模樣!」
聽到王徽之說他丑,王羲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兩聲。那雙清冷貴氣的鳳眼,目光涼颼颼的盯著王徽之。
「呵呵!」
「五郎終于歸來了。」
王羲之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溫潤柔和,可是王徽之卻覺得背後一涼。他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回應道:「阿耶,我近來並沒有犯錯……」
王羲之淡淡一笑,黝黑的臉,看起來有些陰煞。他抬起衣袖,朝王徽之招手:「五郎,過來。」
王徽之搖頭,忐忑的說道:「阿耶,有話直說。我累了,聽完後,就跟七郎回去休息!」
黛眉微揚,王羲之語氣淡淡的言道:「為何一副心虛的模樣?莫非你背著人做了什麼壞事?」
王徽之立馬擺手否認道:「沒有!」
「那為何不敢過來?」王羲之繼續說道。
王玄之眼睛含笑的看著,忍不住開口對王徽之說道:「五郎,你怕什麼?」
王徽之不理會王玄之,他看了眼王獻之,乾脆拉著王獻之的手,朝席間走去。
走進席間,王徽之拿了一方軟墊,放在自己的身前,拉著王獻之在他身前坐下,用王獻之當擋箭牌。
王獻之回眸瞟了眼王徽之,見他這麼慫,王獻之開口對王羲之說道:「阿耶,你有話問五郎?」
王羲之直接伸出手,把王獻之拉過來,讓王獻之在他的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