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道王肅之的身份,但是王獻之覺得,還是得裝作初見的樣子,重新認識認識比較好。
王肅之溫柔的回應王獻之:「嗯。我是你四兄。那是六郎,是你六兄。我二人遠在建康學習,一年只能歸一次家。七郎怕是不記得我二人了。」
王操之屁顛屁顛的湊過來,笑嘻嘻的告訴王獻之:「對!我是六郎,是你六兄。七郎,我上次見到你時,你才這麼大!那時候五郎與大郎爭著要抱你,後來,五郎把你摔了……」
王徽之一聽王操之在提這件事,立馬伸出手從身後捂住了王操之的嘴巴。
王徽之輕哼道:「就你話多!」
「唔——」王操之的嘴巴被王徽之捂住了,說不出話。只能揮著雙手掙扎,眼睛瘋狂盯著王肅之。
王肅之笑著搖頭,走過去幫忙將王徽之的手掰開。
「哈哈哈!」王渙之開口大笑起來。
王凝之笑眯眯的望著這幾個弟弟。
王羲之彎起眼睛,鳳眼含笑的看著兒子們嬉鬧。
郗璇偷偷瞅了眼王羲之的牌。
「五郎,你為何捂我嘴巴?」王操之委屈的指責王徽之。
王徽之收回手,輕哼道:「明明是大郎的錯!若不是他教錯了我,七郎如何會從我手裡摔下去?你莫要把當初的事怪在我身上!」
王玄之一聽,王徽之當眾把當年的錯誤推到他身上,頓時不滿了。將竹牌放下,王玄之伸手一抓,扣住王徽之的肩頭。冷哼道:「五郎,你找打?」
王徽之挑眉:「阿耶在此,你敢動我試試?」
王玄之瞥了眼王羲之。
王羲之笑如春風,微微頷首。
見狀,王凝之幾人慫恿道:「大郎,動手!」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大郎上!」王渙之放下竹牌,拍手鼓舞。
王肅之笑如清風的看著。
王徽之一看這麼多人支持王玄之打他,他變了臉色,委屈的沖王獻之叫道:「七郎,大郎要欺負我!」
王獻之歪著頭,看了眼眾人,最後慢吞吞的開口說道:「五郎,你以前欺負過我?」
王徽之立馬反駁:「當然沒有!這個家裡,我最疼你!你小時候,沒長牙吃不了東西,還是我嚼碎了肉膾,餵給你吃的!」
王獻之瞪大眼睛,烏漆漆的眼眸幽幽的盯著王徽之。
還有這事?為什麼他沒印象?
眾人聽了王徽之的話,紛紛露出嫌棄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