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之搓著小手,眼眸明亮宛若星辰,他看向王徽之與王玄之,出聲言道:「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
王玄之一聽,蹙著眉頭說道:「又要賺錢?我不是贈了一座山給你嗎?」
年前,王徽之與王獻之搞出了油紙簦,把油紙簦炒得火熱,千金難求!
王玄之以為這事就這樣了。沒想到王獻之還要繼續搞事情!
王徽之感興趣的問道:「什麼賺錢法子?」
王獻之便把發現劉惔禿頂的事情,告訴了王徽之與王玄之。說到最後,王獻之告訴他們:「我覺得,像劉叔父這樣禿頂的人,肯定有不少。將來阿耶也有可能會禿頂,我可以搞點假髮套出售!」
王玄之沒想到劉惔竟然禿頂了!怪不得劉惔這幾年都帶著綸布!劉惔年輕那會兒,從來不戴綸布的!
一想到劉惔禿頂的模樣,王玄之沒忍住,噗嗤一笑樂了起來。
王徽之也笑了一會兒,他摸著下巴告訴王獻之:「我覺得可行!七郎,建康有不少禿頭的官員。若是真將這假髮套做出來。哪怕價值千金,那些官員也會購買!」
兄弟幾人正談得歡快,牛車突然停了下來。
王玄之詫異,按照路程,這才行至半道。怎麼停下來了?
「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何事。」王玄之收起笑意,吩咐僕人出去了解情況。
僕人了解完情況,回到車裡稟告王玄之:「大郎,前面的道路被會稽王府的車堵住了。」
「會稽王府?」王玄之有些不高興,他此時迫不及待的歸家見妻子,道路竟然被堵住了!
王玄之吩咐僕人:「叫那些人讓道。」
「遵命!」僕人立馬照吩咐辦事。
片刻後,外面傳來了司馬道生的聲音。
「王五郎與王七郎也在車上?真是太好了!本世子正想登門尋他二人!」
聽到司馬道生的聲音,王徽之與王獻之默默對視了一眼。
司馬道生直接伸手把王家的車簾掀開。
日光照進車內,司馬道生看清了車內的人。他驚愕的望著王玄之,怔怔出神。
見司馬道生對著王玄之看痴了,王徽之語氣隨意的開口問道:「世子尋我?」
司馬道生眨了眨眼睛,漸漸回神,他呆呆的點頭。伸手指著王玄之,司馬道生痴痴地問道:「這、這是何人?」
見司馬道生沒有認出他,王玄之心裡得意,面上卻沒露出什麼情緒表情。
王徽之出聲回答司馬道生:「這是我長兄,世子認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