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輕笑出聲來:「倒是有趣。」
王獻之雙眼期待的望著郗超:「嘉賓可願意?」
郗超伸出手,捏了捏王獻之的臉蛋。這小人比過年時胖了不少,捏著手感很不錯。
「官奴與桓大將軍為知己。如今我為征西大將軍府的府掾。若是我去了衛將軍府,官奴以何顏面面對桓大將軍?」
王獻之想說:你都跳槽過一次了,再跳槽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話到嘴邊,王獻之還是換了個說法:「他那邊,我來解決!嘉賓什麼也不用做,我保證桓大將軍不會責怪你。你收拾收拾,隨時入衛將軍府!」
郗超繼續□□王獻之的小臉蛋,笑意深深的說道:「官奴好本事。」
王獻之覺得郗超這話,另有深意。
見王獻之不回答,郗超收回手。
王獻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小聲的說道:「你我約定好了,嘉賓不可反悔!」
郗超眼眸幽深的凝視著王獻之,他笑著言道:「官奴與陛下相處不過三日,便能得到陛下的信任,真是好本事。」
郗超曾入會稽王府做事,他自然知道小皇帝是什麼性子。五歲後,小皇帝便上朝聽政。司馬聃從來不敢在朝堂上開口多說一句話。可是這一次,小皇帝卻當著百官們的面,在朝堂上提出要晉升王獻之為衛將軍。若說沒人教唆,誰會相信?
而這個教唆小皇帝做出此事的人,除了王獻之,沒別人了!
王獻之嘿嘿一笑,對郗超說道:「嘉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歸家了。你收拾收拾,隨時入衛將軍府!」
郗超伸出手,攬住王獻之的小肩頭,把他拉到懷裡。
王獻之正準備起身,被郗超的舉動,弄得身子一晃,摔倒了他懷裡。
「嘉賓還有事?」王獻之覺得郗超城府太深,每次跟他相處,王獻之都覺得精神有些緊張。
郗超低下頭,湊到王獻之的耳邊,故意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王獻之:「官奴為誰辦事?」
王獻之臉上的神色頓時不見了,他歪著頭,扭頭看向郗超。
此時的王獻之,面無表情。
郗超嘴角含笑,眼眸深邃的凝視著王獻之。
王獻之沉默了少頃,緩緩開口言道:「為民。」
嘴角的弧度漸大,郗超突然朗聲大笑起來:「甚好!甚好!」
烏黑如染墨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郗超。
等郗超笑夠了,他低頭看向王獻之。
伸出手捏了捏王獻之的臉蛋,郗超溫柔如春風,輕聲說道:「超願追隨衛將軍。」
郗超突然認真起來,王獻之還有些不太適應。他伸手揮開郗超的手,面色不自然的說道:「我歸家了。」
郗超直接抱起王獻之,笑眯眯的說道:「超恭送衛將軍。」
「我自己走!」王獻之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