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捏著王獻之的臉問道:「何事?」
王獻之說道:「我想在剡溪建造住宅,需要謝叔父幫忙。」
王徽之目光複雜的凝視著王獻之,他低聲問道:「官奴,你累嗎?」
王徽之自然聽說了王獻之要修建運河的事情。既要修建運河,又要在剡溪修建住宅,將來王獻之還想去武陵山那邊搞事情。甚至,王獻之還想收復山河。心裡裝著家國天下,每日花費心思算計一切,這樣的生活,王徽之覺得過得很辛苦。不知王獻之怎麼適應得了。
王獻之推開王徽之的手,他笑著回答道:「不累。有其他人替我分擔!」
王徽之沉默一下,他開口言道:「若是你需要我的幫忙,我願意出仕。」
王獻之擺手說道:「不必不必。五郎只管做你喜歡的事情便可!」
說著,王獻之告訴王徽之:「我今日要去剡溪那邊看看。五郎幫世子燙完頭髮,若是還有空閒,到東山幫謝叔父弄一下造型。」
王徽之收回手:「也罷,那我就去東山走一趟吧!」
見王獻之走了,王徽之忽然叫住他:「官奴!」
王獻之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王徽之。他開口問道:「五郎還有話?」
「你要去拜訪戴安道?」王徽之問道。
王獻之點頭,他的確想順道拜訪一下戴逵,邀請戴逵出仕。
王徽之走過來,告訴王獻之:「戴安道不會出仕的。他性子孤高清傲,不會踏入廟堂。」
王獻之沉默了一下,點頭說道:「我知曉了。多謝五郎告知!」
王徽之告訴王獻之:「不過倒是可以邀他出山,到建康看一看京師的變化。或許他會有什麼新想法。」
「好!」王獻之朝王徽之倏然一笑。
王徽之拍了拍王獻之的小肩頭,笑著說道:「好好干!」
「嗯!」王獻之高興的點頭。
王獻之將王玄之送他的那座山改名為名士山。來到剡溪,看到名士山被開墾出了許多田地,王獻之很滿意,他在山上逛了一圈。隨後前往剡山拜訪戴逵。
戴逵家的老黃狗正在院裡刨雪,看到王獻之來了,它目光兇狠的瞪著王獻之,沖王獻之叫喚了幾聲。
王獻之停下腳步。
看到老黃狗湊過來,阿陌立馬攔在王獻之的面前,阻擋那隻老黃狗。
王獻之卻繞過阿陌往前走。
老黃狗圍繞著王獻之轉了一圈,不知道在嗅什麼,它忽然坐下來,兇狠的目光變得和善起來,它朝王獻之吐出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