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之聽聞王徽之竟然以本人名義,大肆求糧。他的心肝都在顫抖,立馬跑去尋王徽之。
正好,看到王羲之也在。當著王羲之的面,王彪之指著王徽之嚴厲的說道:「阿菟,你必須要好好管教五郎!這小子行事如此招搖,是嫌命長了!」
王羲之也不理解為什麼王徽之突然向眾人求糧,但是他覺得王徽之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應該不是要幹壞事。王羲之倒是沒有生氣,他過來找兒子,只是想詢問一下情況,並且提醒兒子。沒想到王彪之聽到消息反應會這麼激動,竟然跑過來管教王徽之!
王羲之對王徽之溫和一笑,聲音輕而緩的詢問道:「五郎為何要向眾人求糧?」
王彪之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詢問原因,而是制止王徽之的舉動!
王彪之沖王羲之說道:「阿菟,即刻讓五郎罷手!不許再收糧!」
王羲之微蹙黛眉,溫聲回應道:「虎犢冷靜,勿急躁。且聽五郎如何解釋。」
見王羲之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王彪之心裡急死了。他面色急躁的言道:「進屋說!」
王徽之懶洋洋的開口說道:「官奴在我屋裡歇息,你二人有何事,不如到書房說話。」
聞言,王彪之詫異了:「七郎在你屋裡歇息?」
難道王徽之此舉,是王獻之授意的?
可是王獻之怎麼會出這種餿主意害王徽之呢?
王彪之沉著臉,隨王羲之與王徽之去了書房。
到書房後,王彪之面色沉重的開口詢問道:「五郎,你此舉是七郎的意思?」
王徽之搖頭:「非他之意。是我臨時起意的。」
王彪之聽了想吐血,他語氣不快的責備道:「你可知私自求糧,會受朝廷猜忌?」
王徽之一臉無所謂的回應道:「我知曉。」
「那你還!」王彪之要被這小子氣死了,他面色憋成豬肝色。
王羲之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王徽之,他輕聲開口詢問道:「五郎為何要這麼做?」
「隨心所欲,想做就做了。」王徽之拿起白玉鎮紙,隨意把玩著。
「你這是在找死!」王彪之被王徽之氣得腦子發暈,他扶著案幾坐下來。
王羲之蹙著眉頭,神色複雜的看著王徽之。
王彪之深吸了好幾口氣,緩過來後,他壓低聲音,沉聲問道:「七郎可有與你談事?」
「不曾與我談事。」王徽之低頭把玩著鎮紙。
王彪之不信:「那你為何要大肆求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