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只好再收斂力氣。
王徽之眉頭舒展,輕哼道:「尚可。」
周玥點頭,抱著王徽之下山。
芳草萋萋,野花幽香,清風徐來,花草搖曳。
周玥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低頭嗅了嗅,這香味好像來自王徽之的頭髮。
王徽之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能察覺到有一股視線在盯著他。
王徽之也不睜開眼睛,他輕哼一聲,語氣隨意地言道:「當心腳下。」
周玥正在打量王徽之,乍然聽到王徽之開口說話,她驚了一下。
沒留意腳下,周玥走著走著,突然被藤蔓絆倒了。
王徽之被周玥甩開,在山路上滾了一段路,才被周玥追上。
「王五郎!王五郎你可好?」周玥慌慌張張地將王徽之扶起來,幫他弄掉頭髮上的雜草。
王徽之面無表情地盯著周玥,正想著該怎麼說她。看周玥臉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王徽之蹙著眉頭言道:「你的臉……」
聞言,周玥驚愕,立馬伸手捂住自己的臉,轉身背對著王徽之。
王徽之疼得站不起來,他只能伸出手扣住周玥的肩頭,對她說道:「讓我看看。」
周玥捂著臉,聲音沉悶地言道:「我定是丑得無顏見人。」
「的確丑,但不至於見不得人。」王徽之說了一句實話。
聽了這話,周玥突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
王徽之愕然,沒想到周玥會哭。他有些無措,擰著眉頭,語氣不自然地言道:「又不是恢復不了,何必傷心。」
周玥越哭越大聲。
王徽之煩躁起來,他撐起發疼的身子,來到周玥的面前,沉聲說道:「莫哭。」
周玥轉了個身,背對著王徽之繼續哭泣。
王徽之納悶,思索了片刻,開口問道:「因我說你丑,故而哭泣?」
周玥哭得更大聲了。
王徽之撓了撓頭髮,無奈地說道:「不過一時之丑,何必在意?他日還會恢復美顏。」
周玥傷心的哭著,沒有理會王徽之。
王徽之無奈了,他沉默起來。
周玥哭了許久,覺得臉越來越癢,她停下來,用手抓著地面。
轉頭一看,王徽之手拿著野草,正在編織什麼東西。
見周玥不哭了,王徽之瞥了她一眼,輕聲問道:「哭夠了?」
聽到這話,周玥嘴唇顫抖,又想哭了。
王徽之告訴周玥:「本來就丑,哭成這樣,更丑了。」
周玥氣得想打人,她手捏成拳頭,紅著眼睛怒瞪王徽之:「你豈能如此說話!」
王徽之挑眉:「我所言乃實話,有何不妥?」
周玥掄拳頭朝王徽之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