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獻之一臉疲憊,王彪之也不好責怪他。他語氣平靜地問道:「七郎為何突然歸京?」
王獻之懶得跟王彪之兜圈子,直接言道:「請叔父將琅琊王氏的部曲交由我調用。」
王彪之沉著臉問道:「你要做什麼?」
王獻之告訴王彪之:「殺苻健等人。」
王彪之詫異了,他蹙著眉頭言道:「苻健等人助桓符子取得長安,乃有功之臣。殺苻健,不妥。」
王獻之面色冷漠地說道:「今日不殺,來日必成大患!」
王彪之忽然一笑,笑著問道:「七郎此言何意?」
王獻之看向阿陌。
阿陌拿出地圖,掛在牆上。
王獻之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王彪之。
王彪之聽完,面色一變,沉著臉說道:「若是如此,是該殺!」
王彪之沉思片刻,他拿出一塊拇指大小的令牌,告訴王獻之:「此乃調動琅琊王氏死士的令牌。三千死士,由你調動。」
王獻之點頭,向王彪之行禮:「多謝叔父!」
王彪之還要上早朝,了解完情況,便換了一身官服出門。
王獻之沒有上朝,他讓阿四將阿三請過來。
幾月不見,阿三沒什麼變化。
王獻之打量了幾眼,緩緩問道:「褚季野如何?」
阿三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活著。」
王獻之頷首,他輕聲言道:「將他帶到吳郡。」
「遵命!」阿三起身離開。
褚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生了變化,他心情激動,聲音沙啞地詢問阿三:「這是何處?」
阿三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褚裒,仿若未聽見。
褚裒對阿三的態度已經麻木了,他只好觀察周圍的環境。褚裒雖然還是被關在地牢里,但是地牢卻換了一個,與先前關押他的地牢有所不同。
阿三忽然將牢房的門打開。
見狀,褚裒眼神閃爍,聲音沙啞地問道:「這是要放褚某離開?」
阿三神色冷漠地將門關上。
褚裒不問了,連忙攔住阿三的動作,抵住木門,從縫裡艱難地擠出來。
褚裒出來後,見阿三沒有攔著他。猶豫一會兒,他試探地邁開腳步,往前走了兩步。